一想起這些,他不禁苦笑了一聲。
但他還是跟李玉珺說道:“大姐,我家就我一個兒子,哪來別的家人?小時候家裡窮,交不起超生罰款啊。”
他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出身於一個獨生子女政策管得特別嚴的時代。
在那個時代,家在農村的倒還好,農村還允許生二胎。
做生意的也還好,想生幾胎都行,大不了多交點罰款。
比如說李玉珺就是兄妹仨。
唯有在城市體制內的,或者是有事業編制的,就管得比較嚴,輕則交鉅額罰款,重則開除公職,後果相當嚴重。
像魏陽家裡,就屬於還不至於父母被開除,但交不起鉅額罰款的那種。
因此,光是論家庭背景,他跟李玉珺之間,其實屬於門不當戶不對的那種,要不是現在他自己出息了,那他就屬於典型的高攀。
一想到這,他又靈機一動。
他不是正發愁怎麼讓家裡逐漸接受他已經發財這一事實嘛?
他不是正發愁,等手鐲壓出來後,怎樣才能做到,在把手鐲價值告訴他媽之後,不至於嚇到她嗎?
是不是可以利用李玉珺一把?
以交了個有錢人家大小姐做女朋友的名義?
他覺得可以有。
畢竟他的發跡,實在是有些太過於神奇,跟家裡人有些解釋不清,可若是再加上一個很有背景,在生意方面很是能幫到他的準岳父,就會明顯合理很多。
於是他立即就說道:“對了,再幫我個忙咋樣?”
“啥?”
此時的李玉珺還不知道,她即將淪為工具人。
魏陽則又笑著說道:“送我媽的那條手鐲,以你的名義送咋樣?”
李玉珺一愣。
心說:這是在委婉地向我表白嗎?
但她又不樂意了,覺得這很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於是反問道:“以什麼名義?”
魏陽又嬉皮笑臉地說道:“冒充一把我女朋友唄。”
因為表白儀式早已準備就緒,現在的他,已不打算繼續再往死裡玩曖昧了,而是打算把關係再往前推進一點,以免到時李玉珺會覺得太過於突兀。
他不得不擔心,假如到時李玉珺覺得突兀,一不小心就把他給拒了,那就尷尬了。
只是這麼一來……
李玉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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