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了,有思維定勢的老李根本就沒想到,底座可以鏤空,燈光可以從底座下方打上來。
他不得不承認,歐陽女士的這一提議,絕對是一個魚與熊掌可以兼得的完美解決方案。
原石被切了一刀後又咋樣?
切面拋光後繼續當成底部,用底座隱藏起來後,看起來還不是很完整?
最為關鍵的是,這塊原石的種是玻璃種,一打燈就像一塊大燈泡一樣整塊透的那種,再加上帶翠色的部分又主要是在底部,因此從底部打燈,則更能把原石的色彩繽紛美給展現出來。
“行,那就這麼定了。”
作為準岳父,老李也懶得再次徵詢魏陽的意見,直接拍板幫他做了決定。
“這樣,李生,你先安排人把底部的皮給扒了,然後再把片給下出來,等片下出來後,趁我還在坪洲,咱們一起來商量,這手鐲該怎麼取,你看如何?”
關鍵時刻,歐陽女士又主動請纓了。
其實正常來說,等她下午去標場把她中標的兩塊料子取到手之後,她是打算打道回香港了的。
只不過這塊極品原石的出現,卻讓她臨時決定改變行程。
這其實是很好理解的。
儘管她知道,以魏陽現在的身家,像這樣的稀世珍品手鐲就算做出來後有多條,應該暫時也不會考慮出手,因此就算是她,也沒想過要打它的主意。
不過沒關係。
像這樣的稀世珍品手鐲,就一定要擁有它嗎?
能親眼見證它的誕生,不也是一件美事嗎?
於是她又一次主動請纓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
對此,老李當然是求之不得,於是又替魏陽做主應諾了下來。
事情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既然是準備下片,那底部位置,就沒必要用開窗機一點一點去扒皮了,還是用角磨機扒皮來得簡單直接,於是接下來的安排又臨時變動了。
等事情安排妥之後,魏陽終於又出聲了,他面向還戀戀不捨地不捨得離去的眾人,說道:“各位,要不今天的熱鬧就看到這,想看結果的話,等明天再來?”
他竟然下起了逐客令。
這當然是有必要的。
畢竟兩塊原石接下來的扒皮工作,是一件漫長而又細緻但很單調的工作,至於扒皮之後的切割,更是需要時間,因此接下來大家確實沒必要繼續在這熬著。
而他自己,接下來也還有別的事要忙。
比如說……跟李春生一起,去看那兩塊帝王綠牌子的磨製。
因此,他確實沒時間來繼續應付光頭文、何老闆等這些想繼續看熱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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