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則又笑著回道。
這一答案卻是把何利平給聽迷糊了,不由得再次追問道:“為啥這麼說?”
“道理很簡單,別人想當這個副會長,無非圖兩點,要麼圖這點虛名,要麼圖它帶來的那點人脈,而對我來說,虛名這東西根本就沒意義,而它所帶來的那點人脈也是可有可無。”
魏陽的解釋緊跟著來了。
這讓何利平不得不短暫地思索起其中的邏輯來。
他不得不承認,別看魏陽年輕,但卻看得很透徹,竟然一語就道破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他也不得不承認,魏陽的解釋似乎也很有道理。
魏陽作為翡翠圈的新晉大網紅,他用得著在乎珠寶協會副會長那點虛名?
現在他在整個坪洲翡翠圈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好吧!
還有,他手中有著那麼多好料子,並且又有那麼厲害的相玉本事,就算他不當這個副會長,圈子裡的那些大拿也都對他趨之若鶩,以跟他交好為榮好吧!
想清楚其中的邏輯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魏陽說的有那麼一絲道理。
這讓他不得不又問道:“那你說得為此付出不少是啥意思?”
“還不怪老李!”
魏陽隨口又甩了李木梓一鍋,接著說道:“是他跟我說,就算我不在乎那點名和利,但作為圈子裡的後輩,既然有幾分能耐,積攢了幾分家底,就得有回饋整個行業的覺悟,不能只想著自己吃飽喝足。”
這大義凜然的一句,可是把何利平和李木梓都給說懵了。
啥?
回饋整個行業?
你還有這覺悟?
這話會不會說得太冠冕堂皇了一點?
此時的何利平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唯有熟知魏陽脾性的李木梓知道,魏陽這話說得雖然有點冠冕堂皇,但絕對不算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否則的話,這小子就不會想著自己大手筆的投入去折騰玉雕師聯盟。
難不成這小子又憋了什麼大招?
此時的他已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便認下了這一鍋,沒有吱聲。
而何利平也在等待魏陽的下文。
“既然老李這麼說了,又說劉主任跟何主任都很看好我,那我總不能不領這個情吧,因此我就在想啊,假如我真當上了這個副會長,那豈不是得做點有利於整個行業發展的事來才行?
“這一想啊,還真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為此又得付出不菲的代價。”
魏陽還在繼續。
而他的這幾句,可是把何利平的好奇心給徹底勾起來了,他也算是聽出來了,魏陽之所以這麼說,絕對是想出了一個有利於整個翡翠行業的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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