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是大不相同的,有的人有便宜就佔,從沒想過在佔了便宜之後一定要想方設法回饋施惠者,還有的人,在佔了他人的便宜之後心裡一直都忐忑不安,時刻都在想著如何來回報對方。
林琳就屬於後面一類人。
她很清楚,魏陽一直都在幫她,從最開始的工作方面幫她,到後來的幫她選料放公盤籌款,再到現在的無條件給她優惠供貨……
毫不誇張地說,在她跟魏陽之間,幾乎是魏陽在單方面地施恩於她。
她也很清楚,以魏陽的能力和的家底,這種單方面的施恩恐怕只會一直持續下去,讓她很難有回報的機會。
這讓她內心很是不安。
咋辦?
當然是尋找任何一切有可能回報魏陽的機會。
現在機會算是來了。
她也大致看明白了,魏陽未來的發展重心,似乎不再百分百地把賺錢當作重點,而是有了更大的志向,比如說更為看重在整個行業的聲譽、影響力之類的。
也正因為如此,這次他成為了珠寶協會副會長的候選人。
對此,她自然是舉雙手贊成,因為她也很清楚,幹這一行,在錢賺得足夠多之後,要想在行內得到大部分同行的尊重,就必須走這一步。
但剛才張良平的攻擊也提醒了她,魏陽崛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結果導致絕大部分同行對他根本就不瞭解,這才給了張良平之流對他人身攻擊的機會。
這怎麼行?
有她在,她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於是她決定乾脆利用這一機會,來讓大家瞭解一個真正的魏陽,來為他在整個行業內正名,以絕後患。
這對她來說也並不難。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簡單地講述起了徐海勝一事。
在描述完整件事情的緣由、經過之後,她停頓了片刻,然後問道:“我想問問大家,魏陽受我所託,同維恩內部的腐敗行為做鬥爭,將不法之人刑之於法,這也是他的錯嗎?”
回應她的卻是全場的一片沉默。
看起來似乎是大部分人都不認同她的說法,所以沒人出聲響應她。
只不過實情卻未必是這樣的,之所以沒人出聲響應,是因為在場的絕大部分理事同時也是玉器城的客戶,因此,自然不會有人出聲來打張良平的臉。
至於大家心裡怎麼認為,那就不太好說了。
而林琳根本就不需要有人出聲響應,她接著說道:“至於曹勇的事我就不多說了,我只想問張總一個問題。”
她又一次將目標直接對準了張良平。
“請問。”
此時的張良平其實已經有些頭皮發麻了,他沒想到,林琳維護魏陽竟然是如此的不遺餘力,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能說什麼?
只能硬著頭皮強撐。
“據我所知,珠寶協會的核心職能就是規範行業行為,維護公平競爭,曹勇身為協會的副會長,卻用不法行為和手段想去剽竊魏陽的利益,魏陽採用正當的法律手段去維護自己的權益,這也是他的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