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對魏陽來說又是忙碌的一天。
天還沒亮,第一批押運翡翠的大礦主就抵達了坪洲碼頭,也得虧頭一天他就安排了孫清等人預約了貨車去接船,這才讓他自己免受半夜起來之苦。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得不一大早就趕到了公司,見到了那幫直奔他而來的大礦主們。
大礦主們之所以直奔他而來當然是有原因的。
對於這些沒在坪洲開公司的大礦主們來說,因為沒有坪洲珠寶協會的會員身份,他們想把自己的翡翠送上坪洲公盤其實不是那麼容易的,絕大多數時候,他們只能把礦掛別人名下上公盤。
但把翡翠原石掛別人名下上公盤,不僅麻煩還得欠人情或支付他人費用不少,還存在一定的風險,翡翠原石被人拍下之後,資金必須先打到別人名下,就存在被人捲款跑路或故意拖欠的風險。
對批次送礦過來的大礦主們來說,那絕對是難以承受的風險。
找魏陽則不同,魏陽不僅透過劉副會長安排他們的礦直接上公盤,留的也是他們在中國國內開的資金賬戶,結算款會直接打到他們賬上。
不僅如此,魏陽還根本就沒有向他們收佣金的打算不說,如有必要,還可以協助他們辦坪洲珠寶協會的會員資格,讓他們有機會長期把礦送來坪洲公盤。
至於那些上次已經來過一次,且有一批礦已經安排上公盤的大礦主,之所以還是第一時間來向魏陽報到,則跟他們在緬甸那邊養成的習慣有關。
在緬甸那種極為動盪的地方,拜碼頭、抱大腿是一件極重要也極講規矩的事,碼頭拜上了,大腿抱住了,那就必須得有始有終,絕不能過河拆橋,否則的話下場可能會很慘。
因此,在這些大礦主們心裡,魏陽就是他們在坪洲的碼頭、靠山,一到坪洲就必須先來魏陽這裡報到,否則就會被視為對魏陽不恭。
當然,他們也不是空手來。
得知魏陽只對頂級料子感興趣的他們,基本上每人都特意為魏陽準備了一些沒開過窗也沒切過,不符合上公盤要求的頂級精品小料子,以行內最優惠的價格給了魏陽,價格實惠得讓魏陽都有點不好意思。
別以為這些都是一些沒太高價值的小料子,事實上,其中任何一塊的市場價值起碼都過百萬,好的甚至可能近千萬,比某些大手鐲料還要貴上不少。
數量方面,少的七八塊,多的十幾塊,平均每位大礦主都給魏陽準備了兩三千萬的貨,最終魏陽竟然為它們付出了近三億的資金。
這還是在市場價基礎上差不多打對摺的前提下。
這便宜佔大了。
不過不佔白不佔,不佔的話還會被大礦主們認為是不給他們面子,於是魏陽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它們。
這還只是開始。
“魏會長,我車上那些切了的料子,你要不要先過過目?有你能看得上的,你直接挑走就好了。”
當對接完這批頂級精品小料子後,有第一次來的大礦主又主動示好道。
這可了不得。
要知道,現在還在車上集裝箱裡的那些料子,可是大礦主們為本次坪洲公盤精心準備的,之所以沒卸車,是準備等魏陽安排好之後,直接送到公盤那邊去卸貨辦手續上公盤。
上公盤跟現在賣給魏陽有啥區別?
區別大了。
賣給魏陽,大礦主們肯定只好意思要底價。
而送上公盤,則有可能賣出一個遠高於底價的好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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