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說呢?
這是一個男人覺醒的時代。
在不久之前,男人追女人還得各種舔,沒追上之前得屢敗屢戰,追上後還得各種哄著,逢年過節得送禮,物件一生氣不管有理無理都得讓,手裡有點錢至少得把八成花對方身上,自己則各種省……
大學時期的魏陽其實就是這樣的。
只不過在大學被綠了之後,他就發誓,以後絕對不慣著女人,決不當舔狗。
正因為如此,當時他被林琳拒絕之後,就沒想過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勉強,轉身就把目標盯向了李玉珺。
就算是在李玉珺面前,他也沒委屈自己,直接擺出了一副答應就交往,不答應就拉倒的架勢。
這才是他沒跟林琳在一起的本質原因。
這麼做對嗎?
其實並不算太理直氣壯。
沒錯,這是一個男人覺醒的時代,大多數男人就算單身一輩子,也不願意再在女人面前當舔狗,這幾乎已經成為了男人們的共識。
可是真正講道理,這麼做其實跟習慣給女人當舔狗那樣,多少走了另一種極端,具體要怎麼做才正確,其實應該看具體的物件。
面對那種習慣了把男人當成舔狗的女人,不舔是正確的。
可遇上那種偏傳統,品性不壞的女性,若是在一開始就不哄一鬨、追一追的話,只怕她對你再有好感,兩人再合適,最終兩人也是無緣。
就像他跟林琳這樣。
魏陽其實很清楚,若不是在他跟林琳後面還有一個李玉珺做備選,或許他並不會一被拒絕就立刻放棄,再堅持堅持,他倆可能就成了。
因此,面對林琳此時的埋怨,他找不出半點理由來替自己開脫。
“唉,確實怪我。”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坦然承認了這一點,接著才說道:“可事到如今,你總不能讓我再對不起玉珺吧?”
一聲怪我,林琳的雙眼原本已微微泛紅,可魏陽的後半句卻讓她愣住了,愣了幾秒後,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
“應該是你哥誤會了,我確實答應了儘量幫你家把礦給保住,但並沒有說非得跟你生小孩。”
魏陽連忙趁機澄清道。
這下林琳徹底傻眼了。
她之所以認定了魏陽答應跟她生小孩,是她哥跟她說,礦能保住的話,等年後她再回緬甸辦手續,她就此理所當然地認為,把她家部分礦的股份轉給她,是魏陽答應替她家保礦的前提條件。
而跟股份相關聯的,則是她跟魏陽一起生的小孩,只有那樣她才能把家裡的股份收得理所當然。
這就是完整的邏輯。
也正因為如此,她之前才在那麼多熟悉的大礦主長輩面前,一狠心決定把她跟魏陽的關係給坐實,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可現如今魏陽卻跟她說,願意儘可能替她家保礦,但卻沒答應要跟她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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