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的事情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對葉會長來說,確實是一個極為重要的話題。
區區幾個億的投資,對於過去的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手指縫隨便一點就比這個多,可是對他現在所處的中寶協來說,卻是一筆相當不少的開支,他不可能不對此負責。
對魏陽來說當然也極為重要。
畢竟這筆投資要掛在中寶協名下,才能順利在緬甸那邊拿到開礦許可證。
“葉華波前幾天就過來了,現在他已經先去緬甸那邊,做相關準備了。”
他一邊開車,一邊碎片化向葉老頭透露相關資訊。
對於葉華波的背景,葉會長也是相當認可的,他知道嶺南葉家在緬甸那邊有很多野路子,對於保障投資有很大幫助,因此早就接受了這個合作方。
只不過在他看來,葉華波先去緬甸,有可能是先去處理葉家相關業務了,因此也就沒有多問。
“林大恩已經到坪洲了,我答應過他,如果沒意外的話,會讓他跟你見上一面。”
魏陽透露出了第二點資訊。
葉會長這就稍感驚訝了,不禁反問道:“你不是說他可能跟你祖師爺的失蹤有關嗎?我還見他幹嘛?”
早在他上次來坪洲時,魏陽就跟他提過師門的事,當時提起那位在緬甸失蹤的前地質學家,他還曾為此惋惜不已。
後來在京城,當他表態中寶協有意入股魏陽的投資專案,讓魏陽將投資公司掛在中寶協名下時,魏陽更是將更多細節告訴了他。
包括前地質學家的失蹤與林家兄弟的關聯。
當時魏陽就表示過,跟林大恩的合作只不過是一種矇蔽林大恩的假象,極有可能根本就不會實施。
他這就納悶了,既然林大恩根本就不是真的合作伙伴,那用得著他出面?
給林大恩臉嗎?
當他這個退休老頭的面子不值錢?
魏陽卻沒管這麼多,嬉皮笑臉地回道:“反正你這幾天在坪洲沒事,就幫我演出戲吧,暫時麻痺一下他。”
這下弄得葉會長沒脾氣了。
他發現,魏陽是真沒把他當作中寶協的會長來對待,更是沒把他前部長的身份當一回事,在他面前隨意得很。
不過這也不能怪魏陽。
要怪還是得掛他自己,不想讓魏陽對他敬而遠之。
比如說這次過來,他就一口咬定會纏在魏陽身邊,魏陽別想把他甩開,甚至連酒店都不願意去住,非要住到魏陽的極品珍藏館裡去。
既然他自己要在魏陽面前把表面的身份甩掉,那就當然不能怪魏陽把他當道具了。
“那另外的合作伙伴呢,落實到位了沒?”
他只能悻悻地問起了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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