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時間得趁早。
如果等料子已經確定落入魏陽之手,連錢都交了的話,機會就沒那麼大了。
這就是他一大早就來標場守魏陽的原因。
當魏陽帶著一起來提標的李玉珺一齣現,他立馬就跑了過去,嘴上親熱地大聲嚷嚷道:“魏總,我的親爹,你可算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聽光頭文竟然連親爹都叫上了,魏陽本能地就意識到不對勁,本能地戒備到:“你想幹嘛?”
“跟你商量個事唄,昨天對標的那塊料子,如果被你中標了的話,能不能讓我入一股?”
光頭文根本就不把魏陽的戒備心當一回事,笑嘻嘻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聽說還是為了昨天對標的那塊料子,魏陽倒是放鬆了下來,但他還是拒絕道:“你是說那塊料子啊……我不是早就說過了,我的料子都是要存很久的,不跟人合股嗎?那塊料子就算是我中標了,也確實沒那麼快動啊。”
也別怪他不給光頭文這個情面。
自從他上次雲南之行,開始向同行放料之後,很多跟他熟悉的同行就瞄上了他手中似乎沒有盡頭的好料子,紛紛按照行內的慣例,提出了想跟他合股料子的要求。
這在其他同行那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管料子是已經到手了的,還是正在談的,在沒切之前,只要同行願意共擔風險,都可以提出合股的請求。
可是這一點在魏陽這裡卻不那麼行得通了。
因為料子的風險本就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不需要別人來分擔。
最為關鍵的是,整個行業都知道了,跟他合股的料子只可能賺,不太可能虧,能跟他合股就等於撿錢,於是乎想跟他合股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多得讓魏陽根本就應付不過來。
迫不得已,他只能宣佈一個規定,那就是喜陽陽的料子一概不接受他人的合股。
這一點,光頭文當然是知道的,但他還是厚著臉皮說道:“別啊,這塊料子不是情況特殊嘛,看在咱們出價差不多的份上,真要是被你拿到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分我一點點唄,我的親爹!”
為了能從魏陽手裡分一杯羹,他又一次把親爹叫上了。
這讓魏陽很是無奈。
俗話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真要是因為一條死規矩而不給光頭文一絲情面的話,那玉商這條路就越走越窄了,慢慢會變得沒有朋友。
那咋辦?
想了想,他跟李玉珺說道:“這樣吧,那塊料子真要是被咱們中標了,你就切個一兩片給他,價格你看著要,他愛要不要。”
迫不得已,他採取了一個變通的辦法。
這等同於私下向同行放料了。
只不過價格比正常放料應該會優惠一些。
早已聽說過對標趣事的李玉珺當然不會有意見,很痛快地就答應了。
光頭文卻愣住了。
啥?
?了應答就這
?快爽麼這
?要重不就本中眼他在子料塊這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