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這一回答,卻暴露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的預判肯定不是靠猜,而是確實有秘訣。
不過這不重要。
光頭文要的就是他的預判,然後再根據切完的結果來進行驗證,好讓整個事件能有一個完整的過程,於是他追問道:“那你打算怎麼下刀?”
怎麼下刀?
這確實是個難題。
就算魏陽已深得老爺子相玉術精髓,他也還是難以做到將料子色團的完整分佈和走向都準確預判出來,就是隻是預判個大概,也還是要根據料子各部位的表現變化來做一番精細的推理。
“先在這個位置攔腰來一刀吧。”
又細細研究了好一會後,他終於在靠近料子中部的位置劃出了一條切割線。
此線一劃,可是把在場的行家朋友都嚇了一大跳,要知道,色料的劃線是極為有講究的,像第一刀的目的往往只有一個,那就是切這一刀也要看到色的表現。
也就是最好切到色團的另一邊緣。
那麼問題來了。
如果魏陽的這一刀也能切出色來,那色團的大小和厚道那還了得?
不得妥妥的過十億?
“你確定切這麼厚還能切到色?”
正在記錄的光頭文也忍不住質疑道。
對於這一提問,魏陽倒是沒有太過於肯定,而是相對保守地回道:“應該有機會吧。”
這下光頭文也不好說啥了。
切割線一劃,原石很快就上機了,但圍觀的人群卻一點散的意思都沒有,魏陽無奈地說道:“大家先散了吧,那塊小的,要傍晚才能切出來,大的起碼要到明天早上了,大家到時再過來看結果吧。”
他這麼一說,大家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但還有賴皮客想繼續賴在他這裡,比如說像光頭文,原本還想去他辦公室喝杯茶的,但被他無情地驅逐走:“還
不趕緊回去發你的影片?”
不是他無情。
而是他想找機會問問葉老頭,為啥要把動靜弄這麼大,把他架在火上烤。
在好不容易趕走了所有看熱鬧的人之後,他終於有機會問葉老頭了,他毫不客氣地說道:“老頭,你這下可把我害慘了,你不會不清楚接下來的動靜會有多大吧?”
“你說我知不知道?”
葉老頭卻反問了這麼一句。
一下就把魏陽問啞口了。
很明顯,葉老頭肯定是知道把事情鬧大的潛在後果的,畢竟那後果連魏陽自己都能想象得到,在金字塔頂端磨練了那麼多年的葉老頭不可能沒考慮到可能帶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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