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切機上是有倒計時的,在分解這塊料子的間隙,魏陽當然有去看過大致的完工時間。
一聽說硬是要到大半夜才能切完關鍵的第一刀,光頭文多少有些失望,但那也是在他的預期之中,於是轉而試探性地問道:“連這塊的色帶主力部分大部分都到高冰種了,那塊呢?最好的部分豈不是有可能到玻璃?”
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
因為17萬那塊狗屎底料子大爆破記錄了的緣故,幾乎大部分人都忘了,魏陽在本次公盤中真正的重頭戲其實是六千萬這塊。
儘管這塊料子想要有幾十倍超爆基本不可能,可是別忘了,因為中標價要高得多的緣故,它哪怕只有三五倍大爆,最終的利潤空間也有可能比狗屎底那塊還要高。
但這不是光頭文真正關心的本質原因。
真正讓他關心的是它的品質。
如果說在高階翡翠珠寶界,高冰陽綠級別的料子已極為難得,那玻璃種陽綠料子就只能以極為罕見這個詞來形容了,如果不論價值的話,稀有程度其實跟帝王綠相當。
哪怕像光頭文這種級別的頭部玉商,都難得擁有一件塊頭稍大一點的玻璃種正陽綠珠寶。
一旦擁有,基本都是鎖進保險櫃,或者出現在頂級拍賣場的貨。
也就是說,光頭文是衝著玻璃種帝王綠來的。
“如果這一刀跟我預判的一致,應該有比較大的機會吧。”
魏陽的回應來了。
語氣很隨意,但神情間卻充滿了警惕,接著說道:“你不會指望我能分你一兩片帶玻璃種正陽綠的吧?想都別想!”
光頭文一咯噔。
心一下就涼了半截。
在今晚之前,他是沒想過那塊料子有機會出頂級的玻璃種正陽綠的,否則的話,別說出六千萬,哪怕再翻一個倍,他也要跟魏陽搶。
也正因為如此,就算是在開標之後,他也只是央求魏陽分他一口湯喝,私下給他個一兩片,還是沒指望其中包含有頂級的玻璃種正陽綠。
現在當然是不一樣了。
連那塊狗屎底的料子都解出了大面積的高冰正陽綠,另一塊中標價高得多,基礎條件也要好得多的料子豈不是有機會解出極為稀有的玻璃種正陽綠?
稍微用點心,光頭文就能推理出這一結論來。
而魏陽的回應則進一步加強了這一點。
只可惜,存在玻璃種正陽綠的可能性雖然很大了,但魏陽卻一口斷絕了他獲得它的希望。
“別啊,有的話量肯定不會少,你多少分我一點唄。”
不甘心之下,光頭文又死皮賴臉地央求道。
遺憾的是,這次他可能難以如願了,魏陽毫不客氣地說道:“再多也是我的啊,這種東西誰會嫌多?我自己的收藏裡還差玻璃種正陽綠的滿色手鐲、珠鏈、首飾套裝、無事牌、平安扣……好多都差!”
光頭文一下就懵圈了。
啥?
?鐲手滿綠正種璃玻
?個這出能它指然竟你
……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