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那塊料子的結果他是沒打算太過於高調,太早把預判結果暴露給太多人知道的,因此才把狗屎底那塊料子推在前面,在短影片及直播中高調暴露出來。
只不過考慮到那塊料子他既和光頭文對過標,又答應了分給光頭文一兩片,瞭解光頭文性子的他知道光頭文勢必會對結果窮追不捨,這才趁人不多說了一嘴,卻沒想到卻把光頭文弄鬱悶了。
這可不能怪我哦。
我只不過是說了句大實話而已!
腹黑了一句之後,他又邁開了大步,走向了正在和師傅磨製樣品的歐陽女士等人。
樣品的磨製也已經接近尾聲。
“這起貨效果不錯啊,比預期的還要好那麼一點點。”
他一靠近,歐陽女士就把一枚已經磨製好的戒面樣品遞到了他手中。
像歐陽女士、李木梓這等經驗豐富的人來說,每一塊料子在加工之前,他們都是對成品效果有相對準確的預期的。
具體到這塊料子。
料子的場口是正場口的木那,木那場口的高階料子起貨效果自然是沒得說,雖不像會卡、後江、南齊場口所產料子那樣有較大幅度翻種翻色,也不像莫西沙場口所產料子那樣鋼性十足,但木那場口特有的甜味卻一樣有著無限魅力,讓無數人著迷。
只不過考慮到這是一塊狗屎底的料子,色帶以外的晶體顆粒相對較粗,這才讓歐陽女士對它的起貨效果有太高的預期。
事實上,她的擔心是多餘的,戒面定完型拋完光後,內壁並沒有呈現明顯的晶體顆粒以及晶體棉之類的,木那獨有的甜味自然也就釋放出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這塊料子的一部分放出去之後理應能賣一個不錯的價格。
“還不錯。”
魏陽看了看戒面的起貨效果後,轉身吩咐起了郭岱君:“等其它樣品拋完光之後,就拿出去給外面那些還在等的人看看效果吧,然後把放料的訊息發出去。”
接著他又轉向了歐陽女士,說:“夫人,剩下的就交給郭姐好了,時間太晚了,您就別親自盯了。”
他準備帶著歐陽女士等人先撤了。
確實沒必要再等了。
料子的主力部分分解出來,戒面樣品也出來之後,這塊料子的同行放料起碼是後天晚上的事了,因此,哪怕還需要由歐陽女士來親自把關,主導料子的進一步分解,也可以放到明天去完成。
明天白天還有著大把的時間。
可一聽說他現在就要走,一直鬱悶地跟在他身後的光頭文一下又急了,連忙拉住他說:“你也要走,不等那塊料子切完了?”
很顯然,鬱悶歸鬱悶,可光頭文還在惦記著六千萬中標價那塊料子第二刀的結果,想知道玻璃種正陽綠滿色手鐲是不是真有可能出現。
這對其他翡翠人來說其實很正常。
別說是一塊有可能過十億的超級無敵大猛料,就算是一塊只有數百萬的料子,為了能知曉其結果,無數翡翠人也可以為它通宵無眠,奮戰到天亮。
只可惜魏陽除外。
哪怕這真是又一塊超級無敵大猛料,在擁有無數超級大猛料的他心裡,也只不過無數石頭中的一塊,不值得他為此不眠不休。
“明天天會亮的。”
。去離轉地灑瀟他,後句一樣這下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