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看不看趨勢的區別。
如果不看趨勢,那這塊料子應該是切垮了。
可如果看趨勢,那按照這個變化趨勢,主力部分下一片之後,原本兩指寬、五指長的色團有可能變成三指寬、五六指寬的,種水會更好,顏色會更濃的色團。
再往下,色團有可能變得越大越好。
這就是光頭文又忍不住驚叫的原因。
急於知道結果的光頭文確實急不可耐了,魏陽還在看新的切面,他卻越俎代庖地指揮起了蘇廠長:“老蘇,趕緊把另一半也開啟。”
見魏陽並沒有表示異議,蘇廠長自然也不會再抹光頭文的面子,連忙讓師傅們啟用了切機上方的吊軌,把另一半原石上切下的小半截給吊開,露出了另一半的新切面。
“靠,真切到色了!”
在蓋子被吊開的那一剎那,光頭文再一次驚叫了起來。
從料子主力部分的新切面來看,帶色的部分其實已相當不明顯,只有不到一指寬的淡淡一抹,看起來並不具備太高的價值。
可是別忘了,主力部分這一刀切了足足十七八公分厚,差不多是兩隻手鐲圈口的厚度了,這一刀見色,就意味著主力部分的色團足足有十七八公分厚。
這麼厚的色,色團部位又沒有明顯的綹裂,也就意味著滿色手鐲的希望極大,而且還遠不止一條!
色淡一點又如何?
只要手鐲的滿圈都能掛上色,再淡的色也是滿色。
只要是滿色價格就不便宜!
更何況按照規律,色團越往中心點靠攏就越濃越好?
光頭文忍不住再次驚叫的原因就在這裡。
這下別說是他,就連之前還算淡定的歐陽女士也忍不住動顏了,顧不上主力部分還沒從切機上卸下來,就拿著一把強光手電趴到了切機上,細細研究起了那抹淡色的品質。
同樣無法淡定了的還有葉老頭。
站在歐陽女士身邊的他忍不住感慨起來:“沒想到這一刀還真被你切到色了,這水平……我只能說……新翡翠王就是你,你就是新翡翠王!”
感慨了好一陣,他卻只能以這樣一句來表達他內心的欽佩之意。
新翡翠王就是你!
也別怪他詞窮。
要知道,翡翠可是出了名的神仙難斷寸玉,也很難準確地判斷出翡翠內部分寸之外的變化。
魏陽倒好,不僅能準確地預判翡翠內部色團的變化趨勢,連下刀位置都判斷得如此神準,竟然一刀就切出了色不說,還準確地切在了色團的尾部。
這相玉水平讓他還能用什麼詞來形容?
此時的他,只能發自內心地把新翡翠王這一名頭安到了魏陽頭上。
至於其它的,比如說聲望、對行業的貢獻之類的,在他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