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無可爭議的翡翠王!
幾乎所有人都接受了這一點。
唯有當事人對此還一無所知。
不能怪魏陽以及他的身邊人對此漠不關心,要怪只能怪這天上午的他們實在是太忙太忙。
六千萬的料子切完第一刀,見到色之後,當然還沒完,接下來必須繼續切,把色團更多的切出來,才能更為具體地確定它最終的價值。
可問題是接下來怎麼切?
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大難題。
包括魏陽。
這塊料子跟狗屎底那塊當然是大不一樣的。
狗屎底那塊料子,白肉部分幾乎沒有任何價值,因此下刀時可以沒有太多顧忌,用油切直接切,一點點把色帶切出來即可。
可是這一塊,白肉部分也是有價值的,尤其是掛上色出手鐲的話,價值還不菲,最起碼也得大幾百萬一條,稍好一點的輕鬆過千萬,因此絕對不能亂切。
還有,色團部分也是不能亂切的,稍微切錯一點位置,最終的價值也可能有很大差別。
比如說,一條玻璃種滿正陽綠手鐲可能價值好幾億,可若是這條手鐲區域性的種水只到高冰的話,價值有可能下降一個數量級,只值幾千萬了。
到底是滿圈玻璃種正陽綠,還是區域性玻璃種正陽綠,就跟下刀位置有關。
於是乎,連早餐都還沒顧得上吃,幾位有切料經驗的人就圍在了一起,來研究如何來切下一刀。
別看魏陽的相玉術已是公認最強的,可他頂多也只能做到判斷出色團的大致走向,想讓他精準判斷出毫釐之間色團種水的變化,也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這下一刀的切法,可是為難了大家相當長一段時間。
“算了,先對準這裡下刀吧。”
最終還是魏陽做出了一個很大膽也相當冒險的決定,他在料子最初的切面色團上畫出了一條直線,把那條兩指寬五指長的色團一分為二,準備垂直下刀,按手鐲版來切。
兩指寬的色帶一分為二,正好可以下出兩片手鐲板的厚度來,但並不能保證這兩片版都能切出滿玻璃種正陽綠手鐲來,確實相當冒險。
但這麼下刀也是目前狀況下最為合理的,最起碼能保證切出更多滿色手鐲來。
最關鍵的一點是快。
等這一刀切完,今天傍晚就能看到色團中央的狀況了。
這才是魏陽如此魯莽的真正原因。
按照計劃,他後天就將啟動緬甸之行,如果按最為保守的方法去切,從外圍一刀一刀往裡切,那在他出發之時都未必能見到最為關鍵的結果。
事情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眾人也才有時間就在蘇廠長辦公室吃點外賣送來的早餐。
可忙碌還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