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
“你是說，那人用了綠液，讓冰靈雪果直接成熟了？”
師怡暄眉頭緊蹙，她好像想到什麼。
無霜連忙點頭。
“沒錯。”
“那綠液我從未見過，絕對是至寶，不過那人使用的時候，沒有一點心疼，反而讓我們儘快將這冰靈雪果帶回來交給你。”
“他還說了什麼？”
陡然。
師怡暄眼眶微微紅潤，情緒有些激動，說話的語氣，無比森冷，身軀在顫抖，好像是在隱藏無邊無際的怒火。
看到這一幕。
無霜瞬間愣住了。
眼前的師怡暄，她從未看到過。
無霜看著師怡暄的眸子，能從她的表情中，看出極其痛苦複雜的神情，有極度的恨意，也有一抹眷戀，還有一股濃濃的悲涼。
無霜心裡咯噔一下。
這一刻。
她知道了。
原來之前大長老的猜測，並沒有猜測錯誤。
師怡暄，很可能真有愛慕的人。
不過看這樣子，師怡暄被對方傷的很深很深，才會流露出現在的表情。
看著師怡暄的表情，過了許久，無霜才開口道：“他...他還說了，師尊待他如此，這輩子，他償還不完了。”
“說完這話，他便直接離開了。”
“小暄，難道你真的認識他嗎？”
無霜有些激動。
如果是真的，對方可是半步武皇境的超級大能，而且歲數比師怡暄還要小，天賦絕對妖孽，到時候兩人結合，孕育出的子嗣，絕對很恐怖。
不過看師怡暄的模樣，兩人的矛盾絕對不小。
完全到了生死相向的地步。
“師尊...”
師怡暄更加確定了，不過心中很是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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