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站起來推開窗子透了透氣,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街上的光線開始暗淡下來。
他站在窗邊感受著晚風吹在臉上的涼意,活動著肩膀和手腕,讓經脈中的能量沉澱下來。
晚上的時候他坐在床上又把今天吸收的能量融合了一遍,確保每一分礦石能量都徹底歸入了丹田的混沌之力中。
做完這些之後他感到神清氣爽,經脈狀態比吸收前反而更加舒展。
碧落礦的能量果然名不虛傳,純淨溫和,對經脈沒有任何負擔。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秦楓保持著同樣的節奏——每天上午和下午各吸收一塊碧落礦,中間穿插著周天迴圈和經脈調養。
丹田中的能量容量從七成出頭慢慢漲到了將近八成。
雖然距離填滿還有一段距離,但每一步的進步都看得到摸得著。
他摸著丹田中那團日益渾厚的混沌之力,那種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踏實感讓他分外心安。
第七天晚上的時候,秦楓把手中那塊剛吸收完的碧落礦碎片放下,又伸手摸了摸地上的石箱——三十斤礦石用了五天,消耗了大約六斤多,還剩下二十三斤多。
以目前的進度他還可以繼續維持這個節奏兩到三週。
這兩到三週如果能專心閉關,修為還有繼續上漲的空間。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正端著杯子慢慢喝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秦楓放下杯子走到門口問了一聲:
門外傳來客棧掌櫃的聲音,帶著幾分客氣:秦先生,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的舊識,姓柳。
秦楓的眉頭動了一下,姓柳,柳淵?他開啟門走出去,掌櫃的站在院子裡朝院門方向努了努嘴。
秦楓走到院門口往外一看,果然看到柳淵站在街對面的牆根下,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袍,看到秦楓出來之後朝他微微笑了一下,快步走了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秦楓有些意外。
柳淵在院門口站定,摸了摸鼻子:沈渡給我留了訊號,我前幾天恰好路過熔爐城附近辦點事,收到訊號就過來了。正好也順路,要往北域主城那邊回一趟。
他上下打量了秦楓幾眼,目光中帶著審視的意味,然後說:你突破上位了?
秦楓點了點頭:剛突破不久,還在鞏固。
柳淵露出一個讚許的表情:能穩住不冒進是對的,很多人突破之後急著追下一層,結果根基不牢後面越走越窄。你這個節奏沒毛病。
他說著在院門口的石階上坐了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秦楓也坐。
秦楓在他旁邊坐下來,兩個人坐在客棧門口的臺階上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
柳淵說:北域主城那邊的情況比之前緩和了一些,那批堵路的人已經撤了大半,不知道是臨時撤走還是徹底放棄。你要是想去北域主城的話,現在應該能進去了,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再等等。
秦楓說:暫時不急著去,熔爐城這邊待著也不錯,修煉環境不差,資源也夠用,等修為再鞏固一段時間再說。
柳淵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側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