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已經等在那裡了,黑色皮甲外面罩了一件同樣暗色的披風,一對短刀掛在腰間,手裡拎著一隻乾癟的水囊。
走吧。
她說著轉身朝北邊走去,步伐又穩又快,一看就是長年在血風原上趕路的老手。
秦楓跟上去,兩人並肩走在暗紅色的平原上。
天邊那一層紅霧被初升的太陽照得透亮了些,整片大地像被籠罩在一張半透明的紅紗下面。
老疤走路不愛說話,但走了一個時辰之後她忽然開口了。
你的劍法跟血風原上的人路數不一樣。血風原的人出手求狠求快,不講究章法,你不一樣,你的劍有規矩,每一招都算好了下一步。
以前有人教過。秦楓說。
教過你劍法的人一定是個高手。
秦楓沒有否認。
老疤也沒追問,她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黑骨盆地那邊的情況比我在酒館裡說的要嚴重一些,那一隊人全滅的現場我遠遠看過幾眼,倒地的獵人裡面有好幾個是被一擊斃命的,出手的人用的兵器很古怪,傷口邊緣有焦黑的痕跡,像被什麼東西燒過。
燒過?
對,不是普通的火系法則能燒出來的那種,更像是法則被什麼東西吞噬掉了,在傷口周圍留下了一片死灰色的空白區域。我不懂那些高深的東西,但我知道這種死法我在血風原上從來沒見過。
秦楓的眉頭鎖了起來,法則被吞噬,傷口邊緣死灰色。
這聽起來像是噬界獸的特徵,但又有些不太一樣。
噬界獸侵蝕法則的時候也會留下類似的痕跡,但那種痕跡是帶活性的,會繼續蔓延。
老疤描述的更像是一種瞬間吞噬之後留下的死寂,像有什麼東西把那一塊區域裡的法則徹底吸乾了。
襲擊者是噬界獸嗎?他問。
老疤搖了搖頭。如果是噬界獸,屍體上會有咬痕和撕扯的痕跡,那些屍體很完整,就是胸口或者額頭一個洞,法則被抽空了,人就死了,所以我才說是人乾的。
秦楓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能性,噬界獸的源頭在太初域封印裡,而太初域的封印跟虛淵族有關係,虛淵族又跟虛淵界有關係。
血風原深處的上古遺蹟,如果也跟虛淵族或者太初域有關,那那些帶著黑色焦痕的傷口就不是巧合。
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在血風原深處獵殺獵人,吸收他們的法則之力。
那個人或東西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跟太初域封印的鬆動有關係?
他暫時想不清楚,但這個問題他必須找機會弄清楚。
兩人一路北行,走到午時過了,前方的紅土顏色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暗,從暗紅色逐漸變成了近乎黑色的深褐。
空氣中的鐵鏽味也更濃了,腳下的土地中夾雜著許多細碎的白色骨片,踩上去嘎吱作響。
老疤放慢了腳步指著前方一片起伏的丘陵說:過了那片丘陵就是黑骨盆地了,盆地很大,方圓幾百里,最深的地方地勢塌陷下去,像一個巨大的碗,那個上古遺蹟就在碗底的位置。
秦楓站在丘陵頂上向前望去,這片丘陵地帶是一片高低起伏的黑色岩石山坡,光禿禿的,連暗紅色的矮草都很少見。
。大的開張巨的上地在趴頭一像去過看遠遠,黑的深更是部底,坑陷的大巨個一像地盆的遠
。湧翻在量能種某像,流在暗有約中霧,霧紅的濃都別比層一著罩籠空上地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