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站在旁邊看完了整個過程,雖然看不懂符文但她從秦楓的表情變化中猜出了事情不簡單。
又發現什麼了?
這扇門曾經被人動過,有人比我們先來過這裡,試圖開啟封印,守門人一族的最後一批人下去檢視之後全死了。
老疤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個動封印的人呢?
石板上沒寫。秦楓走到洞穴中央的高臺前,重新看向穹頂。
那扇巨大的金屬門已經被岩石重新覆蓋,看不出任何痕跡了,但他心裡那份冰涼的感覺比之前更重了。
這裡有人在動過手腳,整個封印的強度現在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
我需要更多的資訊,這座遺蹟中層還留下了多少東西,我們還沒全部看過。
老疤想了想,之前在石橋那邊,建築的外圍還有幾間偏殿我們沒進去。
秦楓點了點頭。回去看看。
兩人重新站上了傳送陣的中心,黑環重新嵌入凹槽啟動傳送陣,金色的光芒再次包裹住他們,五息之後視野中的景物重新穩定下來,他們已經回到了之前那個圓形的平臺上。
秦楓從傳送陣上走下來,沿著石階往回走,穿過那道深灰色的屏障缺口,回到石橋所在的岩漿河邊,熱浪撲面而來,暗紅色的光芒讓他的眼睛重新適應了一瞬。
那些盤曲長身的獨角守護獸還盤在石橋上,看到秦楓和老疤返回來的時候抬起頭嘶鳴了一聲,但依然沒有爬上岩石灘。
秦楓注意到它們的目光,那些獨眼盯著他看了幾息之後就重新伏了下去,像認出了他身上黑環的氣息,不再阻攔了。
他沿著岩漿河邊的岩石灘繞到建築的側面,那裡確實有幾間連在一起的偏殿,規模比主殿小得多,門扉半掩著,裡面黑洞洞的。
秦楓推開第一間偏殿的門走進去,偏殿裡的空間狹長,裡面沿牆擺著好幾排石架,石架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陶罐、骨器、木質匣子、獸皮卷軸。
那些東西大多已經破損腐朽了,但也有一些儲存得比較完整。
秦楓走到最近一排石架前,拿起一個陶罐開啟蓋子看了看,裡面裝著一團發黑的東西,看不出是什麼。
他又拿起一個獸皮卷軸展開,皮面已經脆化了,一碰就裂成好幾片,上面的圖案模糊不清。
他放輕動作試了另一卷,這卷的儲存狀況好一些,上面的圖案雖然褪色嚴重但輪廓還能看個大概。
畫的是一個人形的輪廓站在一扇巨大的門前面,雙手前伸像是在施法。
人形輪廓的頭頂畫著一個光點,光點四周放射出密密麻麻的線條,線條延伸出去連線著門周圍的符文。
秦楓看了幾眼就把圖案記在腦子裡,這應該是守門人一族加固封印時的儀式畫面。
老疤在旁邊翻看著另一排石架上的東西。
她從一個木匣子裡取出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刃面儲存得相當好,只有輕微的氧化痕跡,在偏殿的昏暗中泛著暗沉的冷光。
她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對秦楓招了招手,這個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