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四看來。
實驗還要繼續。
而裕鬚子這種元嬰就是最好的實驗物件。
舒英輝有些無語，“不都實驗完了嗎，反正除了我和旺財，你們都成萬人嫌了。”
小四搖了搖頭，“舒先生，那只是片面的實驗，我還需要更進一步。”
“實驗啥？”
“讓裕鬚子把孫健的老婆殺了，看看力量轉移以後的結果。”
這是小四第一次，能把殺人說的如此輕巧。
但，這是必要的。
孫健的老婆，在力量轉移之後沒有瘋，也沒有看到QL的人就打雞血。
這裡不排除她本來就沐浴到了光雨的情況。
但是力量轉移的實驗還是要做。
“要是裕鬚子瘋了咋……”話說一半，舒英輝就停住了。
因為這小子，本來看著他們就打雞血。
壓根兒就不存在瘋不瘋這個說法。
小四笑眯眯的看著舒英輝，“舒先生，最好也是最壞的結果就是，力量轉移以後，裕鬚子看到我們再也沒事兒了。”
“同時，QL之外的人看到裕鬚子也不會發瘋。”
所謂最好，那就是這個萬人嫌能治。
而最壞就是，治病的代價太大。
治一個，就得死一個。
舒英輝被小四說得一陣頭大，“算了算了，你自己弄。”
隨後他招呼一旁的顧炎春，“走唄，顧大道長，喝酒去。”
只留下一臉無奈的小四，獨自凌亂。
舒英輝之所以和顧炎春勾搭在一起，倒不是為了喝酒。
而是為了忽悠顧炎春收個徒弟。
至於收徒的物件。
也是那個舒英輝帶回QL，原本是為了用作第二元嬰奪舍的小鬼。
名叫晨晨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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