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生病了的原因,腦子不是很清醒,周生辰突然就像個小孩子任性了一回,起身抱住清若。
清若:“周生辰,你這算什麼?”
周生辰:“我後悔了。”
他根本做不到和她老死不相往來,他覺得自己會瘋。
清若:“所以呢?”
周生辰:“清若,我發現自己做不到放手。”
清若:“周生辰,你憑什麼,放棄的是你,現在不想放手的也是你,而在你的選擇裡我就像個局外人,參與的資格都沒有是嗎!”
清若也生氣了,她理解他的苦衷,但是不能忍受他的不信任,他從來沒問過她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願不願意跟他風雨共濟,從來沒有,只是他覺得他不想連累他,就放棄了,自己做不到放手,又想把她困住。
清若:“周生辰,你現在不清醒,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聊吧。”
清若幫他又換了藥,讓他睡下人就離開了。
清若:“他剛才醒了,燒已經退了,毒也都清乾淨了,後面每天給他換藥就好。”
宏曉譽:“那我們進去看看師父。”
清若:“別進去了,這會他又睡了,多讓他休息一下,你們也回去休息吧,他這邊不用人盯著了。”
宏曉譽:“清若你也辛苦了,天色黑了,也已經宵禁了,你吃點東西,今晚你就住我和鳳俏的帳篷吧。”
清若:“好。”
鳳俏其實很想問,宏曉譽看出清若臉色不好,拉住她搖搖頭。
清若吃飽喝足就睡了,折騰大半天她也累了,杜絕鳳俏八卦的機會。
清若第二天一早就離開軍營會醫館了,周生辰的傷後面軍醫就能處理。
她再次見到周生辰是一週後,都準備打烊了,突然到訪。
周生辰:“可以陪我走走嗎?”
清若:“好。”
兩人一路無言走到城門上,現在還沒到宵禁時間,看到的是萬家燈火。
周生辰:“我十三歲就摒棄王姓來了西州,從前在雁門關,雪夜守著烽火臺,我總想,這一輩子大抵就是與鎧甲、與國土為伴了。”
清若抬頭望著他,兩人默契的四目相對。
周生辰:“可自認識你開始,我才知,原來心會為一個人懸著,怕你受凍,怕你受傷,更怕……哪天你要離開,我連挽留的資格都沒有。”
他上前半步,卻又在距她一尺處停住,終究是守著那點殘存的剋制。
周生辰:“我不是好歸宿,肩上有千萬黎民,也可以是萬劫不復,可我偏想試試,做能護你周全的周生辰,你……可否給我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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