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把昨天付文櫻的話跟她說了,清若皺眉,付女士比想象的難搞啊。
孟宴臣:“抱歉,我們契約估計要提前取消了,那套珠寶就當補償吧。”
清若:“誰說一定就輸了,孟宴臣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如此壓抑你自己,但是想想掙脫枷鎖,那就要強大到身邊的人都不會隨意拿捏你。”
清若覺得孟宴臣是強者,只是他對家人心軟,也是習慣,所以不知道該如何掙脫他感受到的枷鎖。
清若:“國籍不是你媽媽不滿意我的理由,她是不滿意我們不夠對等。”
清若:“但是我的實力你清楚,孟宴臣,你真的想要掙脫這份束縛,就憑我們的這份合作,三年我就能在燕京立足。”
而且她後續還有別的產品,清若之所以願意繼續幫他,不過是欣賞孟宴臣的能力,覺得兩人算是朋友。
孟宴臣:“你想借國坤的勢。”
清若:“是,我回國有自己的理由,想要借國坤的勢,所以才選擇和國坤合作,提出想跟你契約,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不會迫害國坤名譽。”
清若並沒有撒謊,孟宴臣也沒想到她如此直白,他大概猜到了,畢竟清若主動讓他幫忙調查劉家,她自己如果想要瞞著他,自己去找私家偵探,也能調查。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調查劉家,但是也變相把她做的事,想要利用國坤的事,明晃晃的擺在他面前。
孟宴臣:“你覺得你如何說服我母親。”
孟宴臣不是很喜歡麻煩的人,但是他看出清若的自信,他突然想要探索她。
沒錯是探索,不是好奇。
清若:“你母親不滿意我,不過是覺得我們兩個不夠對等,我的實力你清楚,但是孟宴臣,我們只是合作,我沒必要向你母親證明我的能力,而我跟你合作,不過是給你一個你想要掙脫束縛的理由而已,這個合作,你很划算。”
孟宴臣沉默了,清若赤裸裸的剖開他內心的想法。
孟宴臣:“樓清若,謝謝你給了我這個理由。”
孟宴臣這一刻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酒精帶來的後勁,反而讓他大腦清醒了起來。
孟宴臣能讓清若送他回去,叫了代駕過來,畢竟大半夜他沒有讓一個女孩子送的習慣,送到他家,也是讓司機把人送回來,沒必要折騰。
清若等代駕來了她才回家。
既然是契約,自然要時不時的“秀恩愛”在朋友面前,刷刷存在感。
孟母不會冒昧的先清若,豪門惡婆婆甩支票的事,那只是小說,清若也不是宋焰,兩人現在也不過是正常戀愛。
她不介議孟宴臣多談談戀愛,但是她看出孟宴臣對於清若的重視,她只是怕孟宴臣不可控了。
付文櫻還是覺得需要自己出馬,一個和她們不對等的人,讓她感受一下他們的世界,她覺得清若是聰明人,會知難而退。
所以隔了一個月,付文櫻聯絡了清若。
付文櫻:“小樓,阿姨這邊有個插花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清若結合之前孟宴臣說的,估計是鴻門宴,但是既然是鴻門宴自然要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