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是效率極高的人,所以清若說完第二天就請她吃飯了,還送了她一件價值不菲的胸針。
清若拿過胸針,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孟宴臣:“謝禮,這段時間很感謝你。”
清若:“你要是這麼說我就收下了。”
清若明白孟宴臣的意思,既然是平等利用的契約關係,兩人都不想欠對方什麼。
清若:“其實我很好奇,你當時為什麼會同意跟我合作,我覺得你想要擺託你媽媽給你安排相親,燕京會有不少比我更合適的姑娘願意配合你。”
孟宴臣沒想到清若會問這個問題,為什麼呢,是想試著摒除心裡那份不安嗎。
孟宴臣:“你說的對,我雖然不是什麼人見人愛,但是對於同個圈子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你說的那些合適也帶著自己的算計。”
孟宴臣:“她們我並不能保證最後可以體面的終止,但是你不同,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但是你足夠坦蕩。”也是真的對他沒興趣。
清若:“謝謝你的評價,不勝榮幸。”
清若沒想到孟宴臣這麼想,她當初提出這種合作也是有點衝動,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可能都不會提。
而且她提了以後,也沒想到孟宴臣會答應,一切都是這麼巧合。
孟宴臣:“我能方便問一下你為什麼會調查劉家嗎。”
跟清若一樣,孟宴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問她這個問題,他很少對別人的私事好奇,肖亦驍他們都是。
孟宴臣:“抱歉,如果不想回答就不回答,是我多嘴了。”
清若:“這沒什麼,每個人都有好奇心,我既然明牌讓你幫我查,也就做好了你會問我的準備,不需要道歉。”
清若:“只是我只能說,關於我的身世,我會搞垮劉家。”
多的她就不想說了,利用歸利用,但是有些事還沒熟到他們敞開心扉的談。
孟宴臣其實對於清若有很多評價,第一眼漂亮,合作後能力出眾,她有很多優點,但是讓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直接和坦誠。
她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喜歡直接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不想浪費時間。
她足夠坦誠,哪怕和他合作是利用是算計,但是她就是如此坦誠的告訴他,我就是想要利用國坤。
而孟宴臣最缺的就是這份直接,他恐懼坦誠。
就包括剛才對於清若的回答,他並沒有坦誠。
付文櫻偶爾會叫清若一起下午茶,和她單獨的時候,清若並沒有拒絕,但是一些聚會,清若都拒絕了。
付文櫻也有自己的分寸,也沒有帶她去一些隆重的場合,帶清若就代表已經認定她未來兒媳婦的身份。
一些小聚會,只能代表她現在滿意清若,也存在一些試探,看她是否能應付好這些人。
她其實更多的是好奇,畢竟以她的調查,清若是被養父母收養的,原父母她沒查到,但是養父母家條件一般,而且還有別的孩子。
那樣的環境並不能養成清若這種形象,她養過孩子,自然知道有些興趣是需要金錢堆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