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戲陽看著騎馬到自己馬車側邊的夏靜石,他被戲陽的侍衛攔住了。
夏靜石:“戲陽公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戲陽只是伸出一隻手,揮手讓侍衛退了。自己都沒有掀開車簾。
戲陽:“鎮南王有事就說吧,他們都是我的人,都跟我長了一條舌頭。”
夏靜石對戲陽的傲慢很是不滿,他可以容忍鳳隨歌和夏靜炎,是因為他暫時動不了兩個人,但是並不能容忍戲陽。
夏靜石:“公主難道沒聽說我們聖帝的名聲?就敢嫁來錦繡?”
戲陽:“男人嗎,三妻四妾很正常,不舞到我面前,我都不在意。”
就憑原主的記憶,怎麼調教夏靜炎,她在清楚不過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去父留子罷了,她想得開。
夏靜石被噎到了,這他無法反駁啊,說男人三妻四妾不對?還是強調自己專一,他在專一也不不可能說對她專一。
他不可能娶鳳戲陽,但是不想讓夏靜炎得到這個暫時的助力,想要離間一下。
戲陽:“攝政王不會這麼天真吧,大家都是皇子,受到皇室教育,情愛什麼的就算了,權力在手裡才是最緊要的,不是嗎。”
戲陽拉開車簾,看向夏靜石,她就是很隨意的說出不過是很平常的事,眼睛沒有任何波瀾。
她從不喜歡攻擊別人的身世,但是夏靜石除外,他的身世和遭遇又不是原主造成的,卻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給過原主。
夏靜石如果沒有看她,會覺得她是在諷刺自己的出身,但是對上她的眼神,最後反而慌的是自己。
夏靜石:“公主好好休息吧,到下個驛站我派人救你。”
戲陽放下車簾,嗤笑一下,這就受不了了,那以後你可怎麼辦啊。
晚上在驛站休息,戲陽在洗澡,就聽到外邊打鬥的聲音。
葡萄和石榴察覺不對,馬上到她身邊保護。
“系統夏靜炎作什麼妖?”
戲陽不用猜就知道是夏靜炎的手筆,在錦繡地界,她要是出事,後果他擔待得起嗎?
【他想要試探一下,你帶來的人的身手如何,後面再出面救人,假裝山匪。】
戲陽瞭然,如果她帶來的人很強,那麼他以後如果要逼宮,也要想如何解決她身邊的人。
但是如果她身邊人不行,那對他以後的計劃就可以繼續進行。
戲陽:“石榴,你告訴其他人,打的吃力點,不落下風就好,但是你不用隱藏。”
戲陽對另一個婢女開口,對方馬上就拿著劍衝出去了。
戲陽有條不紊的穿上衣服,葡萄酒守在她身邊。
展露又不能完全展露,只需要讓夏靜石知道,她身邊有兩個高手就行。
夏靜石大概瞭解了,也確實如她想的那樣,出來救人。讓人把“山匪”都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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