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去瑞麗更好,老子這就準備過去。你先給那邊哥們兒說一聲,讓他們留意那輛軍車。城市小,應該不難查到。”
陸老三放下電話,心裡想著司蓉那曼妙身姿,舉手投足都帶著成熟女人的慵懶與魅惑,高雅氣質中帶著的少婦韻味,看一眼就讓他深陷其中。
尋思一番,他立刻叫來兩個手下,吩咐道:“馬上備車去瑞麗……”
楊明獨自開著車,路況又差,直到下午才走了兩百多公里。望著前方愈發崎嶇的盤山道,他側頭對副駕上的司蓉說:“這路也太難走了,要不咱們往前找個地方住下,等明天再走?”
司蓉滿不在乎笑了笑:“只要你不累,接著開就是,最好能到保山再休息,住城市裡安全。”
楊明嘆了口氣:“那恐怕得半夜才能到。就這破路,夜裡開車費勁不說,要是再遇上個劫道的,那可就麻煩大了。對了,你不是說宋哥早安排好了嗎?怎麼連個同行的人都沒有?”他終於把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司蓉微微一笑:“他朋友本來安排了人,說是司機兼保鏢來著,不過被我推了。咱倆好不容易能單獨出來一趟,後面跟個眼線多彆扭。”
“啊?”楊明一臉驚訝,“你就這麼放心?這裡可是邊境,我聽說治安不怎麼好。”
“怕什麼?”司蓉說著,伸手從包裡掏出一把黑黢黢手槍,衝楊明晃了晃:“有這東西在,就算遇上劫道的也不怕。難不成他們手裡的傢伙,還能比這把槍厲害?”
楊明這下徹底愣住了,趕忙說道:“趕緊收起來!這玩意兒可不能隨便對著人晃悠,萬一擦槍走火,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也是,既然帶著槍,怎麼不早說?害得我一路上都提心吊膽的。宋哥朋友也太夠意思了,居然敢把槍給你防身。快給我吧,你拿著會用嗎?”
司蓉嗤笑一聲:“誰說我不會用?我可是有持槍證的。不然他朋友怎麼會放心把槍給我,還順帶給了一百發子彈?說實話,早幾年我常玩槍,那會兒玩的還是衝鋒槍,比這小玩意兒難多了。”
這話要是換了別人說,楊明未必會信,但司蓉的出身擺在那兒,想弄把槍根本不算難事。她說自己有持槍證,想來也不是假話。
司蓉有槍在身,楊明徹底放下顧慮,一心專注於駕駛,朝著寶山方向趕去。途中餓了就吃點零食,渴了就喝口水,雖在趕路,可兩人正處濃情之中,倒也不覺得旅途難熬。
到了寶山,楊明已是疲憊不已,他們隨便找了家外觀尚可的酒店住下。
楊明累得不想動,司蓉也同樣疲憊,這一晚,兩人什麼都沒做,只是相擁著,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就在楊明二人沉沉安睡時,陸老三所乘的車輛正穿過寶山街巷,一路朝著瑞麗疾馳。同行三人中,兩名司機輪流駕車、片刻未歇,反倒比獨自開車的楊明早了整整一天抵達目的地。
在常人看來,陸老三所作所為實在令人費解。即便真是驚鴻一瞥的美人,錯過了便也該放下,頂多偶爾回想起來時,感嘆一句“那女人竟生得如此勾人”,也就罷了。
可陸老三生性好色又霸道蠻橫。在南省地界,但凡能讓他瞧上眼的女子,幾乎沒有能逃脫的,最終都被他強行佔有。
這一切的底氣,全來自他老子的特殊身份。那些遭他欺凌的受害者,礙於對方背景惹不起,只能將滿心委屈嚥進肚子裡,默默忍下這樁樁屈辱。
“起來吧,天該亮了。”清晨,楊明先從睡夢中醒來,低頭望著懷裡睡得正沉的司蓉,輕輕喚她。
“嗯……再睡一小會兒嘛,太困了,不想起……”司蓉含糊應著,只微微動了動身子,把腦袋往楊明懷裡又拱了拱,像只貪暖的小貓,只想繼續沉溺在暖意裡。
楊明瞧著她這副軟乎乎的慵懶模樣,眼底泛起笑意,心底的情愫瞬間翻湧。這一來,司蓉自然再睡不成,一番溫存纏綿後,不知不覺已過去一個多時辰。
“快點快點,再不走,今晚就趕不到地方了!”這回換成司蓉急了,她利落地穿好衣服,轉身一把拽起還喘著氣、懶洋洋癱著的楊明。
兩人退房後,買了點食物帶著,就繼續開車上路行駛。
望著路上絕美的風景,司蓉忍不住感嘆道:“這才是我向往的旅途。石頭……有你陪著真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聽著司蓉的感嘆,楊明卻沒心思應和。車窗外雖有潑墨般的峰巒疊翠,陽光穿雲灑在山林間,亮得晃眼,可眼前的盤山公路卻糟得讓人揪心。
路面滿是碎石子,深淺溝壑橫七豎八,車輪碾過帶著車身劇烈顛簸,連掌心攥著的方向盤都在不停震顫。
更要命的是彎道一個接一個,還全是看不見對向的盲彎,每次過彎前他都得狠按喇叭,心跟著提到嗓子眼,半點不敢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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