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叔,我們以後再敘舊,先把小侄子和他媳婦安頓好,正好看看小富貴長大的地方。”
王權醉提起富貴,一口一個小侄子,其實她看起來比富貴還小。
不過自覺已經是長輩的王權醉,完全不把年齡放在眼裡,反正她是姑姑,她說了算。
“好!好!”費叔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的點頭附和。
王權弘業聽到這裡心口一跳,萬分心虛。
他拉著淮竹的手,有點不敢看她。
幾人來到最偏遠的寒潭小院,終年白雪覆蓋的地方,草木不生,唯有寂靜。
王權醉已經給了哥哥好幾個眼刀了。
難怪侄媳婦要來找救兵,她哥是把小貴兒當囚犯養嗎?
王權富貴倒不覺得這裡有什麼,只是將蘇格安排在了他旁邊的房間。
“少爺,您放心,我會收拾好的,保證讓阿糖小姐住的舒舒服服的!”費管家笑眯眯地開口。
既然要在山莊大婚,那就不能亂喊了,等正式禮成再改口也不遲。
之前喊少夫人,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場,證明自己完全承認她的地位。
“貴兒這裡也要改一改。”東方淮竹沒有對環境評價什麼,只是不停的看著這裡的每一處細節,“要成親了,正好收拾一下院子,或者改個住所也可以。”
“不用了母親,我們住這裡很好。”王權富貴拒絕了這個提議,隨後又看向蘇格。
“我聽你的。”蘇格也無所謂,反正都是陌生的地方,寒潭小院起碼是富貴成長的地方。
王權富貴便對費管家說,“勞煩費爺爺將這個房間整理一下就好。”
他其實並不討厭小院,也不討厭安靜。
他只是不贊同父親對他未來的規劃與禁錮,但是現在這些都沒有了。
那麼自然也不需要改住所。
王權弘業一直沉默著不敢說話,等到幾人離開,他才期期艾艾地對淮竹說,“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貴兒。”
東方淮竹搖搖頭,“不怪你,是我不好。”
“我沒有解開你的心結,沒有陪伴貴兒長大。”
她怎麼忍心責怪弘業,她相信弘業這麼多年也不好過。
她只是難過自己不能為他分擔,“往後,我們會對貴兒更加好。”
王權弘業用力點點頭,“都聽你的。”
東方淮竹勉強笑笑,她現在正是愧疚最濃的時候,自然不忍心責怪弘業,但是往後她能不能忍住不揍男人,那就不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