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覺得,謝淮安不敢將他怎麼樣。
謝淮安看著倒在地上的張默,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他拿過旁邊的鏟子,狠狠對著蕭文敬拍下去。
“你該死!”
“你真該死!”
蕭文敬也沒想到謝淮安說動手就動手,毫無防備的就被拍暈在地。
“喵嗚~”蘇格緊緊按著張默流血的肩膀,緊張地大叫,“咪要按不住啦!”
這血流的也太嚇人了,她本能的知道怎麼止血,卻也只能控制一會兒。
葉崢蹲下來,檢視張默的傷口,“刀口偏了,還有救!”
他將止血的藥粉一股腦全倒在傷口上,然後趕緊去叫他師傅救人。
蘇格從張默身上下來,毛髮上沾的全是血,她哆嗦著蹭了蹭爪子,崩潰地說,“咪不乾淨了!”
“淮安,咪不乾淨了!”
謝淮安手一鬆,鏟子落地,他木木的抱起小貓,突然想到了張默的臨行前言。
他早知道自己會死,也知道謝淮安不忍。
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張默,否則言鳳山很輕易就知道廢帝在哪。
所以張默選擇了主動招惹蕭文敬。
把殺人的罪放在蕭文敬的身上,可以減輕謝淮安的愧疚感嗎?
不會的。
動手的是蕭文敬,可是引發的誘因,卻是謝淮安。
謝淮安怎麼能原諒自己呢?
可恨的是,他無法停手。
復仇的路上,誰都是棋子,他停不下來了。
“淮安,不要哭,這個人類會沒事的。”
蘇格舔著謝淮安臉上的眼淚,“咪會保護你的。”
“該死的,是我才對。”謝淮安聲音很輕,“將父親送到劉子言手裡的,是我。”
“選中張默的人,也是我。”
“將葉崢拖入局裡的,還是我。”
“他們都是因我而傷。”
是他引發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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