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走出藏兵巷,越想越氣,可是她又不能去揍謝淮安,只能把氣撒在張默身上。
誰叫她的身邊只有張默呢?
只是她在地牢裡沒有找到張默,連王興都不見了,只有碎裂的椅子。
小貓捶了一下地面,氣呼呼地沿著痕跡找出去。
荒廢的劉宅附近並沒有多少人煙,王興和張默的蹤跡很好追。
蘇格在牆上跳躍,很快就找到了兩人,她飛身踹到王興身上,將他踹倒在地,同時也躲過了張默的一斧子。
小貓站在王興背上,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踩,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王興就被撞暈了。
張默茫然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小貓,聽見她不耐煩地叫了幾聲,對著他盡是責備。
“怎麼又是斧頭,人類你對斧頭砍人是有什麼執念嗎?”
“看個人都看不明白,你怎麼這麼蠢?”
“咪就離開了一會會,你就闖下這麼大的禍,你還能有什麼用?!”
張默鬆開斧頭,沒有理會小貓的質問,而是狂鬆一口氣,“祖宗,你來的太及時了!”
謝淮安和王興之間作出取捨,他肯定選謝淮安,但是能少殺一個無辜的人,他還是很開心的。
張默走上前,將王興拖走再次綁了起來,這次連椅子都沒有,直接把他綁成了毛毛蟲,然後將地牢嚴嚴實實的鎖好。
“你去哪?”
蘇格見張默走出地牢,攔在了他的腳邊。
“小祖宗,我去給你買吃的,你幫我看一會兒行嗎?”張默蹲下來認真地問。
現在他可不敢小瞧這隻貓了。
蘇格白了他一眼,趴在了地牢前的軟墊子上,“就知道你會偷懶。男人都靠不住!”
王興已經跑了一次了,讓他看著,說不準能跑第二次。
還是得靠貓貓。
張默走出地牢,來到了王興說的包子鋪,他看了半天,然後上前點了兩個包子。
“客官,我…我這一時也找不開,就倆包子,你拿著嚐嚐味,好吃下次再來。”穿著紫色舊衣的女子看著遞過來的銀子,一時有些為難。
她早就看見對面這個一直守著的年輕人了,只是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習慣了別人的騷擾,心裡害怕也只能忍著。
“不用找,這是賠償。”張默把銀子放在桌子上,“前段時間我受了難,搶了你的包子,這是賠你的。”
女子對這個男人沒有印象,但是說到搶包子,她立馬就想起來了。
“人都有低谷,幾個包子不值什麼,能幫到你就行。”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你幫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是恩就要報答。”張默拿著包子轉身離開,卻也沒走遠,只是站在角落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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