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言鳳山,只是他報了仇,不代表他就平安了。
這也是他不願意讓阿糖出現在新帝面前的原因。
短暫的聯盟,不代表他們就是一夥的,未來如何,還不好說。
今天的雨連綿不絕,空氣都透著潮溼寒冷。
韓子凌在屋簷下來回踱步,完全靜不下心來。
要不是想等言鳳山的死訊,他也不會留在這。
長安之亂,始於言鳳山的攝政,他的強勢讓朝廷陷入內亂。
韓子凌希望開創盛世,就必然不允許言鳳山存在。
蘇格坐在謝淮安常坐的那個躺椅上,無聊的數著雨滴,直到小院湧入一群身披銀甲的軍人。
韓子凌猛地迎過去,期待的看向外面。
銀甲軍人一片肅穆,連帶著進來的人,也都眉頭緊鎖,韓子凌的心,跟著沉了下去。
蘇格快走幾步,看見謝淮安失魂落魄的走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生死不知的少女。
這樣一看,就不是大仇得報的樣子。
葉崢沉默的走過來,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此時的謝淮安,整個天都塌了。
他將妹妹的屍首放下,麻木的給她整理衣冠。
此前那麼剋制不敢觸碰的人,如今冷冰冰的在他面前。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安慰謝淮安,蘇格也無法說出寬慰的話。
直到顧玉打破了平靜。
“這次行動的人員,名單在這裡。”顧玉將手裡的本子遞給謝淮安。
仇還未報,他還不能倒。
謝淮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冷靜地站起來,去看顧玉給的資訊。
“城外已經被虎賁滲透,城門上執掌令旗的人,明知不是言鳳山,依舊揮旗下令,他們也是虎賁。”謝淮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名單,“揪出這些人不難,你需要在意的是,藏兵巷那幾千人,還在嗎?”
言鳳山回來了,藏兵巷的人還會躲著不出嗎?
“陛下還在回宮的路上,此時是最好的襲擊機會。”顧玉明白了謝淮安的意思,“我該走了。”
“藏兵巷欠你的一條命,可能要下輩子再還了。”
他雖是白吻虎首領,但是身有殘疾,行動受限,白吻虎大軍也不在身邊,只有一隊護衛。
可是蕭武陽不能出事,他必須去救援,即使是以命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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