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中毒的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是他?
他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碧茶太疼了,渾身如蟲撕咬,深入骨髓。
他連聲音都發不出,想自殘也做不到,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中,讓仇恨作為活下來的動力。
他恨所有人,恨雲彼丘給他下毒,恨紀漢佛不來救他,恨四顧門拋棄了他。
他時刻想,只要他傷好一點,只要他能運轉內力,他一定要去報仇。
現在他終於緩了過來,不再疼痛,不再虛弱。
他不管是陷入了幻覺,還是真的遇到了救贖,他要趁著這片刻的清醒,去四顧門問一問,他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讓兄弟們這樣對他?!
李蓮花不願意面對故人,他清醒的時候,虛弱的連打魚都勉強,更何況是回去報仇。
他說服自己落到如今下場,是自己咎由自取。
可是當他覺得自己還在幻境的時候,他卻又憋著一口氣,他想去親自對峙,去問一問四顧門的人。他們為何要這樣對自己?
李蓮花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用上了輕功,直奔百川院。
蘇格幾人只能陪著他一同去。
李小魚面色複雜的看著李蓮花闖進百川院後院,被紀漢佛幾人攔下。
他們甚至都沒認出李蓮花,只是目光驚愕的看著自己和李相夷。
“雲彼丘在哪?”李蓮花冷冷地問,“讓他出來!”
紀漢佛面帶苦澀,又心虛又愧疚略過李蓮花,對著兩個李相夷問,“門主,你還活著?”
他帶人回來報仇了?
可是為何有兩個門主?
李蓮花忍不住扯開了笑,哈,還活著?
他寧願自己已經死了!
他沒有理會幾人看向身後的目光,只是面無表情地重複一遍,“讓雲彼丘出來!”
“這位是……”白江鶉目光轉移到李蓮花身上,雖然覺得眼熟,但是有兩個更像李相夷的存在,所以完全沒有把他和門主聯絡在一起。
“我說,把雲彼丘喊出來,還是我自己去找?”李蓮花一劍揮出來,將幾人身後的大門斬斷。
“你!”紀漢佛有些急了,但是看到後面兩個目光沉沉的李相夷,只能硬著頭皮問,“門主,你知道那件事了?”
“哈?我知道?”李蓮花可悲地笑了起來,“你們全都知道,卻又全都選擇包庇他?!”
“沒有!”石水大急,“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包庇他!”
“那為何不殺了他?!”李蓮花厲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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