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去山民替他們換藥,發現他們有異動,我聽上了幾句,似乎是他們想當逃兵!”板凳帶著稚氣的臉上帶著懷疑之色:“我覺得,這非常有可能!”
“我們可是大帥的兵,他們如果真敢不聽命令就走,不怕大帥的怒火?”有一個人冷哼的說著。
這幾人的年紀都十七八歲,又是鄉民,再怎麼樣學文修武,侷限於資歷,現在也只有這樣的水平。
“萬一他們豁出去了呢?”板凳人雖小,卻很機靈,想的也比較多,指出了一個可能性:“如果我們和他們真的鬧翻了,這個地方可是曠野,又是大敗之後……”
他沒有把話說完,可是,在場的幾個人,都不是傻子,一聽就聽懂了。
“他們敢!”一個人,一聽這話,差點跳起來。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明顯底氣不足。
在這種地方,死幾個人,去哪裡查去?
“賀大哥,如果真是這樣,我們怎麼辦?”又有一人,朝那些山民休息的地方望了一眼,有些不安的問著,一說到緊要時,這數人都只稱“賀大哥”,而不稱伍長。
在這種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賀仲嘆息了一下,說著:“那就只有請小官人了!”
“小官人?”幾人都冷哼一聲。
“賀大哥,你為什麼重視他?他有什麼能力,醒了,又能解決什麼問題?”
賀仲聽了,不由搖搖頭,低語的說著:“你們別說了,不管怎麼樣,他才是這隊伍的首領,許多事才能辦的名正言順……”
聽著外面的這些話,少年若有所思的起來,坐起來,見得了不遠處放著一把長劍,隨手取下來,按著劍鞘口上,長劍“當”的一聲彈出來。
映著凌晨的光,細細看去,劍上一片碧綠,竟然是一把上等長劍。
把玩了片刻,少年露出一絲微笑,眼神幽暗。
一些記憶,提取出來。
“果然,這個土著身體的靈魂,回到了十八年前,回到了和山民鬧翻的前一刻?果然就算是歷史上的英雄,也不是一日就成,這個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少年時,也竟然有著多種錯誤和遺憾。”少年悠然自得的想著:“現在,都便宜了我!想不到我在二十一世紀,自學自悟,還真的修出了靈魂不滅,轉世不迷之術!”
少年浮現出一絲苦笑:“不過,這裡究竟是何方世界,從記憶來看,顯然不是地球,卻又和古代華夏文明十分相似,莫非是個幻景?”
“不,絕對不是,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世界並非是意識世界,至少三元結構已經確定了。”
想到此處,少年不由心中一凜,他閉目冥想,試著感應,但是才想著感觸一下這個世界靈氣,突然之間,臉色大變。
“這是什麼?浩然正氣?竟然封閉了我的諸竅?”
在少年的冥想著,身體內,一片白氣盤旋,竟然把身體牢牢凝固住,這本是萬邪不侵的護身法門,但是少年卻不是他原本的主人,竟然指揮不動。
這就反過來極大的束縛著少年。
“該死,這豈不是囚禁在這個身體內?”少年木然片刻,突地一笑:“算了,我往昔在地球上,處於末法時代,也是這樣,那時我能自學證悟,現在如何不能?不過我現在頂了王守田的軀殼,才受制於此,只有徹底解決掉王守田的信念。”
“這浩然正氣,就是王守田或者王弘德的信念所凝……相比於記憶,這才是它的本體,它到底想幹什麼?”
解決掉信念,一就是以強力破解,其次就是完成信念,這二者都是王霸之道,其它小道都難以徹底解決。
現在既然無法以強力破解,那就只有完成信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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