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心中驚懼,甚至難以控制的一絲絲嫉妒,只見此人頂上雲氣,一根金中帶青的本命氣挺立著。
不僅僅如此,按照正常情況,他並無官職,再怎麼樣有格局,也沒有多少氣運,可是此時,雖然不多,濃郁一團,就不比王守田現在差上多少。
這就是天運賜予。
“小人周竹,蒙公子賞識,作些文書而已。”周竹也上前說著,很簡單。
周竹,蜀王三大謀士之一,後由於鞠躬盡瘁,嘔心瀝血,在與秦王作戰時,病死軍中,卻沒有看見日後慘劇。
這些人才,已經集於李承業的身邊了嗎?
真是不可思議,畢竟李存義才是縣令,李承業現在無官無職。
王守田就算三世為人,也感覺心裡一片悲涼,苦澀和嫉妒絲絲生起,在心中翻滾,上天何其偏愛啊!
不過想到劉邦,在鄉下時,就有宰相蕭何,大將樊噲、曹參、呂澤等人陪著他在鄉下偷雞摸狗,王守田漸漸平息了心情。
這等天璜貴胄,實是不可比喻,不過人道之事,在於集眾,再怎麼樣天命和地龍,也只是錦上添花,代替不了主幹。
氣聚不散,現幢幡狀,內紅外金,這又如何?
若我能集十萬眾,也有此相。
王守田笑了,語氣平靜,嘆著:“真多是豪傑啊!”
又對著李承業說著:“李公子來此,不如進城一述,如何?”
李承業苦笑,深深行禮:“學生出遊,只為仰慕大人功績,今日一見,三生有幸,只是父母在,不遠遊,這時天色不早,家父惦記,卻要早早返城,大人邀請,只能推辭,實是惶恐,望大人恕之,以後學生出仕,必早晚請教。”
這話說的還是懇切。
王守田點頭笑著:“李公子仁孝,我就不敢久留了,公子神態風流,氣度不凡,讓人一見就難忘,以後有機會,必煮茶深談。”
眾人行禮,然後告辭,見他們離開,王守田握緊了劍柄,心中遲疑不定。
這時,潛龍不過數人,可所謂白龍魚服,要殺,只要派三十騎,必可殺之。
但是,這事也隱瞞不了人,一鎮不過四縣一府,縣令已經是重臣,若是給人知道他無故殺重臣嫡子,只怕眾臣立刻將自己視為紂王之流,再也沒有機會獲得支援,連節度使都當不到,更加不要說挽回神洲氣數了。
一波波殺意,從心中流出,片刻,王守田苦苦一笑。
人在世上,哪有肆無忌憚的事?
就算當到人道至尊,還是有無數事,不能任性。
只是這次見到李承業,王守田的心裡,對人才更加迫切了起來。
去年就想著了賀益,目前此人,應該還在鄉族之中當土豪,此人前世也當到了一府之將,命格氣數應該很高。
只是去年,還不是一縣之主,覺得招募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沒有去。
現在命格突破,氣運凝聚,也許是招募這人的時候了。
賀益有勇將之才,以力戰驍勇著稱,有馬有甲,能力殺百人,就算不如張飛,也是稍遜一些的勇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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