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兒子明白了。”李承業垂首應聲,見此,李存義方滿意的點頭,讓他出去。
待李承業從父親書房出來,兩隻手掌心已是刺出血來。
其實李承業也並非不好女色,只是這次事情中,若無那繼母影子,他卻絲毫不信。
這女人還真是了得,竟能三番兩次說動父親,吹那枕邊之風,令自己狼狽不堪。
自己真娶了平妻入門,只怕後宅之中亦不得安寧了,這平妻人選,定有她參與。
這事情,卻是唯有忍,待他有照一日取得李家大權,看此女還能翻出何等風浪來!
回到自己院落,見到賢淑妻子,李承業陰沉著臉,注視良久。
“夫君,你怎麼了?”看出夫君心情不好,王潔庭上前,輕撫其面頰,柔聲問著。
“啊!”隨後她卻猛地被李承業猛地抱起,頓時驚叫出聲。
“夫君,你要做什麼,如今尚未天黑……”見李承業抱著她,大步向寢室走去,她頓時又驚又羞,急急說著。
“夫人,我想要一個子嗣,你快給我一個子嗣!”李承業將她放入賬中,隨即不顧其反對,人亦倒入,賬紗垂下,擋住內中春色無邊。
這一晚,李承業較之往常更要粗野,動作間更是毫不憐惜。
知李承業心情不好,她只能儘量忍耐,只在他熟睡之後,王潔庭側躺面容上,方流下兩行淚來。
次日,李承業召見了周竹,和他商量著事。
周竹聽了,沉吟了片刻,說著:“這是李公心中急噪的緣故,倒也不全是那位夫人枕邊之風。”
“主公想想,現在局面微妙,李家沉浮在成敗一線之中,李公受此壓力,當然心中就急噪了,對主公自然有些不滿和脾氣,主公這時萬萬不可硬頂著。”
“這我知道,可這事怎麼樣解決呢?”李承業明白,自己被寄託大望,可是出仕後,並無太大的亮點可言,反而惹上些麻煩,自然會使父親心中猶豫和不滿。
李承業並不清楚,前世局面大好,他先破汲水縣,再破太素縣,證明了自己的氣運和才幹,李存義自然是器重,什麼枕頭風也吹不了,把李家傳給了他。
現在一事無成,自然會態度不一樣,許多李家的資源也沒有轉移到他手上,也算是歷史轉折帶來的變化之一。
周竹想了想,說著:“為今之計,就是等聖旨回來,這事是主公派遣辦的,若能成,李公必會器重幾分,不會處處干涉主公。”
“至於這梅香,主公實際上不必猶豫,直接打發回去就是,就說夫人身邊人也不多,送給夫人伺候。”
李承業點了點頭,說著:“周先生說的是,有你在,我心安了許多。”
就在這時,幾個人匆忙進來,磕頭說著:“主公,派去金陵的使者回來了,已經請到了聖旨。”
李承業頓時大喜,站了起來:“哪裡?快速和我拜見父親。”
這時,李宅主院,一偏廳內,有女子低聲述說,卻忽有響亮耳光響起。
“梅香,夫人給你這麼長時間,你就這樣報答夫人?可別忘了,你賣身契還在夫人手裡,你幾個弟弟妹妹都在夫人手裡……”中年女人低聲呵斥著,伴隨著的,卻是少女的低聲哭泣。
“你這小賤人,還敢哭?夫人對你可不薄啊,給你那賭鬼爹賠了錢,又替你照顧弟弟妹妹,還給你安排了新的身份,做人莫要不知足,若你不好好給夫人辦事,起了二心……”中年女子說到這裡,停頓一下。
少女一聲慘呼,卻很快就被人捂住了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你這小賤人,居然敢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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