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真卻猶豫片刻,開口說著:“掌門,我與通玄縱是真心投奔王弘毅,有玄洞之事在起,他未必肯信。”
“這事不難,玄洞並沒有說明師門,只要你二人真心為其做事,他定會接納,點龍穴之事,便是契機,你二人要牢牢抓住。”掌門提醒的說著。
想了想,又說著:“我們和李家牽連甚深,能感受一些龍氣運轉,我已經感覺到,龍氣轉移了。”
“要不就是轉移到李家其它兒子身上,要不就是李承業有子,顯是祖宗龍靈,見勢不可為,已經放棄了李承業了。”
“若是第二個原因,你等下山去,只要保得這遺腹子,李家的龍氣就不會庇護李存義父子了,既可為新主立一功,又可保下一絲血脈,了卻我們和李家的牽連”
“並且,這也是看看王弘毅的器量,若是此人不肯,你們點穴後,就不要留下,直接回來,這次潛龍大勢,我們就放棄了!”
二人應聲從命,退了下去。
直到二人身影漸遠,掌門猛一陣咳,又一口血吐出來。
又到了住處門外,輕輕推門,步入房間。房間內只一張床、地上一蒲團,坐於蒲團之上,他緩緩閉上雙目,片刻之後,方吐出一口濁氣來。
忽然,一道虛影,在他面前現身。
這是一個模糊人影,聲音沉穩中,帶著磁性:“你受傷了?”
“真人,我已派出通玄、平真,希望他們可以扭轉局勢。”掌門對出現之人毫不吃驚,只將剛才決策,一五一十說了。
模糊影像點下頭,隨即,幽幽說著:“亦只能如此了……此事,皆是我之錯,若非我當日算錯天機,隱門亦不會招此劫難。”
“真人,您無須自責,天機變幻,出此變數,只能說,是那潛龍福德不足……”掌門喘一會氣,繼續說著:“之後幾年,只能以大勢來辨別了。”
“王弘毅,此子氣數我居然算不出來,罷了,若此子真已有潛龍之勢,隱門自不能因小小私怨,便任道統折損,這事情,便交於你去做,青蓮池氣運,以後就全部交給你了,唉,天機可畏,終是看不破啊!”
“我已受天譴,必痛苦七日而死,你好之為之!”伴隨一聲嘆息,眼前模糊人影一陣搖晃,終是散去。
掌門苦笑,並沒有去看望,這天譴時,周圍都有煞氣,不能靠近,將自己閉關幾日訊息,傳音給門人,隨即,閉關起來。
隱山山道上,兩個人影雖似閒庭漫步,卻行的極快。只片刻,便已行至山下。
步出半里地左右,再回頭看向後面,已不見隱山蹤跡,只一片空曠平原,現於面前。
“平真師兄,我還是有些不甘心,明明殺死我們那麼多同門,我們卻要上趕著給他幫忙,實是讓人氣悶。”
通玄雖修行多年,卻仍有幾分少年心性,在這事上,縱然明白其中道理,卻總覺得些許不甘。
“通玄,此事關乎道統興衰……”平真眉頭微微皺起,眸光鎖住師弟,只是淡淡提醒著說著。
通玄嘆一口氣:“這我自然曉得,只是牢騷一下而已,不知王弘毅到底有何本事,竟壓住潛龍之勢。”
到底是修行中人,通玄自不會真將所謂同門情義置於道統之上,只是牢騷幾句,也便不再言語了。
二人步行於曠野,閒談間,只片刻,便於此地域消失。
文陽府,將軍府,書房。
王弘毅淡淡看面前之人一眼,便讓那人雙腿發軟:“之前有人向本將軍推薦你,說你有些本事,若此言不虛,本將軍倒可給你重賞。”
“可你連陽宅風水也不會,哪有什麼本事,你是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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