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閱兵,其實不少人都參觀,雖然不是正臺,但是管中窺天,僅從表面看到的王弘毅實力,都讓各人暗暗心寒。
在場的人,都有一種感覺,這次展現的力量,是充滿著朝氣,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似乎無人可以阻擋。
這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卻使不少人深深震撼。
這訊息當然就立刻被有心人收集了而去。
十三司王從門上前行禮,稟告:“我們的人在前幾個月就安插成都,不過最成功的也只是一個小妾,其它方面插不上手。”
“這次成功救出了宋老大人,卻是有多方支援。”
“宋家的底涵?”王弘毅問著,這些日子來,宋家安插的人手,不斷和十三司配合,自然等於被掌控,這大大加強了十三司的力量。
“不僅如此,更重要的是成都七家道觀聯手,使監獄副長曹射,半夜時以職權調了包,直接帶著人出了監獄。”
“微臣暗中監查,實是觸目驚心,真是盤根錯節,滲透井市,無所不包,而且,還和咒禁司的二個咒禁司有著聯絡,我們追查到後來,卻是五百年前紀敏之,道號青蓮真人的道統。”
說著,將一卷資料,交給了王弘毅。
王弘毅拿過,耐心的讀了,這青蓮真人原本是散修,獲得二卷天書領悟真言,到了蜀地建立道脈,五百年來已經漸漸成為了蜀中第一派。
王弘毅坐得久了,想動下身子,但是看著這些資料,又坐回了身子,神色變得凝重,怔怔的凝視著遠一點的視窗,良久,嘆息一聲:“真是臥龍藏虎!”
“這些事,由你和他們合作,別打草驚蛇了!”說著又問著:“現在紙甲發放情況怎麼樣?”
“主公,紙甲司自今年二月開始製造,又擴大了規模,現在總計造出一萬一千六百套紙甲,現在加班加點,最早在今年十一月就可造出二萬套。”
“杜恭真的情況呢?”王弘毅問著。
“杜鎮和魏鎮之間一直有著聯絡,特別是最近一些日子,來往極頻繁,我們十三司初建,實在無法刺探情報,只得了隻字片語——據說就是要借道。”
“借道出兵?這可臣服有什麼區別?”王弘毅不由扯笑的說著。
這世界春秋戰國還是與地球類似,這借道出兵就是假途滅虢,有著這教訓,誰都不敢輕易借道。
“不錯,你差事辦的不錯……退下吧!”
“是!”王從門應著。
“叫張攸之進來吧!”王弘毅順便吩咐一聲,端茶啜著,才過了五分鐘,就見得張攸之進來了。
張攸之步履從容,腳下穿著木屐,橐橐有聲進來。
王弘毅微笑,見他行禮,就溫聲說著:“起來,不必多禮,你先坐。”
半年的官員和參政軍機生涯,使這人起了很大變化,原本是才子氣息,雖然風流卻失之於濃重。
現在,九品官服,洗得乾乾淨淨,眉宇平直,黑幽幽的眸子帶著精神,細抿著嘴唇,有著隨時都在凝神聆聽王弘毅說話的儀態。
對王弘毅來說,人才是三個方面,第一就是器宇,這往往就是先天命格。
第二就是凝重,這是當了官,受了體制給予的官氣養出來的威儀,說穿還是眾生之力,雖然張攸之不是百姓的直接父母官,但是還是受到了供養。
二郡二十萬軍民,都是臣民,他們日日夜夜的氣息,不斷被王弘毅的“王制”所吸取,因此產生著“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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