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在這樣喋喋不休,只怕後果如何尚不知曉,你這項上人頭卻是要保不住了。”跟在後面的將領顯然已是不耐煩了,冷哼一聲,說著。
信使腳步一頓,冷哧的說著:“莫非,你們想斬殺信使?”
“不,斬殺信使非我等所為,可我可不保證,你出了城,不會遭到土匪的攻擊。”這個將領冷笑著靠近他,輕聲說著。
這一招,比什麼都靈,很快信使陰沉著臉向外快步走去,不再多說什麼。
馬車在外面停著,有幾名士卒保衛著,其實不過是做做樣子,杜恭真是一代名將,又是在紅澤鎮的範圍,真想對信使怎麼樣,幾個士卒又能起什麼作用?
信使上了馬車後,馬車很快動起來,飛快消失在拐角處。
“我呸!”衝著馬車離去方向,惡狠狠啐一口,這個將領轉身回返大廳。
大廳內,杜恭真整個人躺靠在大背椅上,表情陰沉,心情顯然極為不好。
“人走了?”見心腹愛將從外面步入,杜恭真淡淡的問著。
“是,主公,走了!”將領恭敬回答的說著。
“哼,區區信使都敢如此囂張,真欺我鎮無人啊!”這種感覺,真使人不愉快,杜恭真咬著牙笑著。
這笑容,在此時面孔上,顯的有些猙獰,兩個月內,連派三個信使勸降,口氣越來越激烈,使這個老將終於心中怒火不可壓制。
“魏存東若是想戰,就便戰好了!”看一眼站在面前,神情恭敬的愛將,杜恭真淡淡吩咐說著:“下次還有成都府的信使,直接斬殺,不必帶到我面前了。”
“末將遵命!”這愛將頓時應著,終於不必再看這種信使的嘴臉了,從大廳裡出來,走到庭院內,呼吸幾口新鮮空氣,這將一直板著的臉上,終於現出輕鬆之色來。
“這多好,要打便打,不打便停。本就不是複雜事情,何必想太多呢?真是,有學問的人,就是事多。”望著外面灰濛濛天空,這將很是困惑的說著,心情愉悅起來。
對於一個識字不多,年輕氣盛的武將來說,這樣糾纏實在是讓他困惑和惱火,走了幾步,這個典型的牙將突然之間一拍腦袋。
“呀,主公既然已經下了決心,剛才這個傢伙,就這樣放回去,豈不是太過便宜了?這些鳥信使的嘴臉,真是讓我不喜啊!”
自言自語著,已來至前面的大廳,不遠處,就是士兵,這些士兵巡查著,面孔上無一不露出久戰留下來的深深烙印,這就是杜恭真一手訓練出來,依之柱石的牙兵。
不過,這些牙兵在竊竊私語:
“這些人遠道跑來,就是為了勸大帥投降?”
“可不,已經來了三批了,據說一次比一次傲慢!”
“這裡面必有什麼緣故。”
“別瞎說!流言蜚語可要砍腦袋呀!這些事不是我們能管著!”
這些話被這個牙將聽見了,喝著:“哎,你們幾個過來!有工夫在這裡閒扯,不如跟我出去,砍了這些傢伙。”
幾個牙兵面面相覷,應著:“是!”
片刻後,牙兵翻身上了馬,簇擁著牙將賓士了出去。
此時,城外,信使也滿臉怒火:“這個匹夫,還不識時務,強項著不肯投降,回去一定要給大帥好好說著。”
想到這裡,不由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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