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毅說著,兩人都在思量,卻不敢多說話了。
王弘毅見此,一揮手說著:“你們別怕,三百年興衰,孤豈會不明白?也沒有什麼忌諱的,孤現在,就要打出個穩穩的萬里江山,等打下江山,再考慮這個國家運數的問題……!”
說到這裡,王弘毅雙眸閃著精光,臉上甚至有著潮紅,起身徘徊,說著:“這歷朝歷代都難辦的事,在孤來說,卻是易事。”
說到這裡,王弘毅覺得自己說過頭了,悠悠踱著,臉上微笑:“這些事以後再說,你們先立個章程,最近有著不少人投靠,今年等我大軍平定,可以安排去西益州。敢於去西益州,能幹事的人,都加上一筆資歷,不敢去的,自然按照中平來處理。”
虞良博低頭想了想,說著:“主公說的不錯,要想快速提拔,自然要見智見忠又見勇,這西益州,是磨練人的地方!”
“孤也是這個意思,這裡的事,你們要多操心。”王弘毅說著,兩人就起身躬身應著“是”。
王弘毅說罷,揮手說著:“天不早了,你們下去吧,明天你們再進來。”
“是!”兩人向王弘毅施禮,躬身步退出秘文閣。
虞良博和張攸之立刻應聲,依令行事。
這時天晚了,二人說了些話,告辭出去,一同走出偏殿,沿滴水簷向大門,兩人不約而同放慢了步伐,久久都沒有說話。
“按照你的辦法,平定西益州,就牽制不大了,只是這計似乎有些……”虞良博吐了一口氣,說著。
“晤,我知道,這策是絕戶計,主公於我必有褒揚。但我也知道種禍不淺。”張攸之咬著唇嘆的說著:“主公提拔我於布衣,委我軍機,我只能鞠躬盡瘁,唯以主公大業為根本,至於為此折了陰德,種下大禍,我不能顧及了。”
虞良博沉默良久,沒有說話。
出了門,一陣風掠過,迎面的馬車車伕迎接上來。
話說,二人退出,王弘毅看看自鳴鐘,現在是七點了,伸欠身子,活動下筋骨,就從門口出來。
才出來,就有著乘輿起駕,進入內宮。
一進內宮,只聽著後面有著高喊。
“下錢糧了!”一個太監站在門前,向著南方高聲吆喊著。
“上鎖!”隨著侍衛的一聲傳喊,各門緩緩關閉。
這個太監一扭頭,依舊侍立門廣場上,又向北高呼:“燈火小心!”
王宮各門的太監和宮女,此起彼伏的回應:“小心燈火!”
這時,各宮門一一落鎖。
王宮自然要禁衛,每天的宮門啟閉和關防事宜,由太監掌管。
一般來說,每天太陽落山,皇宮各門都要關門上鎖,稱之為“下錢糧”,而拿鑰匙開門,稱為“請錢糧”。
當然,這還是依著王弘毅,現在雖然已經入夜,但是王弘毅沒有回來,自然不可能關閉宮門。
出入宮禁,有一套嚴格的制度,也幸虧有著原本皇宮的大太監,才記的清楚,一一複製出來。
王弘毅乘輿,沿著環廊前進,內宮現在幾個常住的房間,都是大玻璃窗,掛著蟬翼紗,這就是西秦的產品了。
王弘毅東宮住著宋心悠,西宮住著趙婉,還有一處北宮是老夫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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