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毅就不等別人了,點點頭:“既是主動請纓,依你就是。杜恭真聽令!”
“末將在!”
“孤命你為先鋒,待探明情況後,由霹靂營配合行動,攻下船口縣!不得違令!”
“末將遵命!”
“其餘部將,在城中備戰,隨時聽孤號令!”
“是!”
杜恭真率領一都,前往永昌郡的船口縣,這可是滿編制的三千三百人,他治軍得當,同時派出探子在前面打探情況。
不到半日,永昌郡的船口縣情況,就被杜恭真摸清了。
船口縣縣城不小,城高溝深,向來便是易守而難攻之地。
此縣本就因地處邊境地帶,而戒備森嚴,蜀軍大軍壓境,船口縣城城門早便禁止百姓出入,吊橋高高懸起。
“傳我命令,向船口縣方向行軍!”得此訊息後,杜恭真並不在意,命令部隊前進。
杜恭真初降時,從一方藩帥變成降將,當然失落了許多,可以說,如果當時王弘毅就用他,的確有些心理上疙瘩。
不過,時間轉眼就是大半年,人是非常適應的動物,這大半年,什麼事也想明白了,再說他也是聰明人。
並且王弘毅一統東益州,聲勢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言,杜恭真就漸漸轉變了心思,把自己定位在臣子上,一地諸侯不成,從龍之臣也不錯。
自己並非是王弘毅嫡系,杜恭真深明政治原理,知道要怎麼樣向王弘毅表達忠心。
有這樣想法,杜恭真自是不再縮在家中,主動請纓,當著先鋒。
這船口縣,三千三百人硬攻不下,還有霹靂營,有著這“霹靂車”攻破城牆,一鼓作氣將縣城攻佔下來,對他這樣大將來說,自是不難。
所做的不是立功,只是向王弘毅表明自己態度,這就是站隊。
當然,王弘毅也清楚,一見他站出來,立刻同意了。
東益州的先鋒,就這樣浩浩蕩蕩進入永昌郡境內。
這次攻打永昌郡,杜家也是有自己一支騎兵,論人數和地位,當然無法與羽林軍精銳相提並論。
不過作為投降的藩帥,紅澤都保有一支二百騎的親兵。
半日後,大軍進入船口縣境內,就少見抵抗,不過進入船口縣,就和崗哨發生了激烈的衝突,碰到過幾股。
殺了幾人,又把抓到幾人一問,原來永昌郡早知蜀軍進犯,想著兵力分散不足以抵擋來軍,索性便將邊緣區域的兵力和物力,全部集中在船口縣城內,將船口縣城當做一大屏障,依次來試圖阻擋蜀軍前進步伐。
杜恭真聽了這說法,未免冷笑,只憑一座小小縣城,就想擋住這浩蕩大軍,這實在是一種笑話。
“問問,如今船口縣城內,有多少守軍。”杜恭真問著。
一旁早有行刑,用著手段,從抓住的敵方士兵口中撬出訊息來。
“將軍,前方縣城裡,只有一千五百守軍!”行刑的隊長得到情報後,向著杜恭真回稟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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