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魏大將軍么女,年紀又小,只十三四歲,怕是在家中嬌慣久了,一時難以適應山中清修罷了,你總該給她些時日熟悉修士的生活。”恆木沉默了下,說著。
華光一直笑著的桃花眼漸漸帶著冰寒:“莫非師兄硬是要撮合不成?我可不記得,閣主有權干涉門人雙修人選。”
“若是你真不願,此事就罷,不過是師父閉關前過問的事。”恆木淡淡的說著。
華光眯起眼眸來:“師門這樣重視魏大將軍?就不怕他最後成不得事,反牽連了師門?我可聽說別的幾州,都有氣運勃發之兆!”
“……”對此,恆木實是無言反駁,嚴格的說,師門這次在世間選定的輔佐之主,能力和實力都算強悍。
只不過,成也朝廷敗也朝廷,這魏越總遲遲無法突破最後一步,眼見時日蹉跎,各州潛龍漸起,掌控朝廷的弊端越來越暴露出來了。
“恆木,華光,關於魏大將軍的事,卻非簡單幾句便能概括清楚,來日方長,有些時候,一兩巧合,就能改變既定之局,何必為眼前些許小事煩惱?”二人身後突然有人出聲說著。
“師父!”兩人看見來人,都恭敬起身,深深一禮。
“不必多禮。”走出來的男子,看上去有五十左右,很是溫和的讓二人起身,招呼他們重新坐下來。
“你二人的話,我已全聽到了,華光你真不喜欣兒,我就替你回了瑞果,欣兒雖是瑞果入室弟子,修煉的還是基礎,目前與你無法成為雙修伴侶。不過她到底是魏大將軍之女,你二人對她,不要冷眼以對。”
“是,師父,弟子知曉了。”華光知道自己小動作被師父察覺到了,立刻回答的說著。
恆木關心之前的問題:“師父,魏大將軍一直不肯自立,可有辦法令其改變心意?”
“此事是大燕龍氣的反噬。”道人平淡的說著。
“魏越有龍虎之姿,有奇骨,眼有紫眸,命理貴不可言,可是有命,只是說他有這個資格,真的要成事還要氣運,而他出身低微,除了天賜,別無氣運。也許要耗時數十年,才成王侯之命。”
“師門用了密法,用其發、血、八字結成印符,埋入大燕陵墓,竊取氣運,又用平山印鎮壓氣數,使攜帶著憤怒的氣運純化,為其所用,這使魏越氣運勃發,迅速崛起,以成王侯。”
平山印!
兩人頓時變色,各門都有根基,這平山印就是根基,平山印來源於浮白山脈,又經過煉化,色澤青色,能鎮壓氣數,就算匹夫得之,也可封公封侯,何況魏越!
不過這樣一來,就等於博上了根基之一,的確是再無後路可言了。
“只是有得有失,能速發,也必導致朝廷氣運和魏越相連,一旦朝廷滅亡,魏越本身氣運短時間內會折損大半,這就是氣運相連的反噬。”
“不過你師弟現下在魏大將軍身邊擔任中年人之位,有他在,總能想到辦法。”道人淡淡的說著。
“但願如此。”
魏越府邸一院落內,兩位中年人正面對而坐,神情淡漠。
“師兄,事情就是這樣,我又尋機會,和大將軍說過,但他不肯鬆口,我並未明說,以他才智,必聽出我的話外之意,可是卻默默拒絕了。”
“師門派你我來此有十年,眼見朝廷動盪,大將軍挾皇子登基稱帝,掌握著朝廷大權,可卻偏離了蛟龍之路。任由其這樣下去,只怕即便權勢滔天,也是鎖鏈中的猛虎,等潛龍四起,為人嫁衣!”
“此事的確令人苦惱,說起來大將軍本事過人,又天生奇相,能下決心建制自立,就算一時氣運折損,也可飛龍在天,可他偏偏在這件事上,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師弟,現在只能是靜觀其變了,我想若是迫不得已,師門會行霸道手段,激發氣運,但是這樣一來,就等於是殺雞取卵了。”
二人說完,齊齊嘆一口氣,對此事很是苦惱。
朝廷大權已由大將軍魏越掌握,魏越此人有龍虎之姿,有奇骨,眼有紫眸,這奇相,自然令蒙上一層神秘外衣。
只不過和普通百姓的以訛傳訛不同,浮白山脈的修士,對魏越的奇相進行過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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