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鬧事的原因,是薛遠和張玉溫嚴酷,不給飯吃,還是有人趁機鬧事,統統等鎮壓後再調查,以作發落。”
不想虞良博對這方面,卻是狠辣之極。
王弘毅聽了這話,沉思片刻,突然問:“張攸之,你看怎麼辦?”
張攸之低著頭想了一陣,說:“這沒說,薛遠手上有兵,讓薛遠立刻鎮壓,拿住為首審判,大軍在行,出這事,就必須狠狠鎮壓,我同意虞大人的意見。”
“當然事情的來由,必須弄清楚,剿殺錯了不怕,怕的是有人效法,無論是官,是民,是民間。”張攸之思量許久,緩緩說著:“主公,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這時影響很大,嚴令封鎖訊息,不得妄自傳播,同時應該派十三司以及有司調查,迅速處理,不能拖延。”
王弘毅聽這番安排,覺得很是縝密,看了一眼,笑:“不錯,這事就交你辦!”
張攸之答著:“是!”
王弘毅望著外面,說著:“這事就這樣,還有郭文通的事——張攸之你說說。”
“是,臣以為,此事不難。”
“首先,這漢中城雖然城厚,經過十日不停的轟擊,早已經傷痕累累,若是集中轟擊,三日必破。”
“其次,根據第二次送來的情報,郭文通破梁川郡,損失不小,有七千人,郭文通現在本部,不過二萬,久戰疲倦,他敢過來就是利令智昏!”
張攸之說到這裡,斬金截鐵,眾人都肅然動容。
滿帳中靜寂,只聽帳外簌簌風聲。
“不過郭文通這二萬人,都是精兵,秦川之兵,百戰之士。”張攸之皺眉說著:“屢次大戰都用著他們,特別是還有著五千人的騎兵,這實是可懼,若是大戰,我軍雖勝,折損怕也不小。”
說到五千騎兵,的確使王弘毅皺眉,聽完張攸之的話,他微微仰臉望著帳上,沉吟片刻,說著:“秦關有騎兵,荊州有水師,都不好打啊!”
說罷嘆息,片刻,又說著:“說吧,我們應該怎麼樣辦?”
張攸之一躬身,說著:“主公緩打漢中,是為了考查郭文通的心意,現在已經出來了,主公就必須一舉破了漢中,才能在漢中城下決戰,又一舉攻破郭文通。”
“依臣看,打下漢中是關鍵,現在主公可派一先鋒,稍稍阻擊,等漢中平了,再引兵到城下不遲。”
現在,漢中有兵一萬,如果郭文通來的快,還沒有徹底平定,反就是王弘毅裡外受敵了,雖然這可能性很少,也不可大意。
“說的不錯,那就用樊流海的龍驤都,讓他率本部去阻擊。”王弘毅點了點頭,說著,作此決策。
此時,一處山頂上,昭德祠。
昭德祠是一高臺築樓祠堂,本是紀念前朝大臣蕭陽而建,有前朝書法大家所提。
由於安定漢中,活命數十萬,又明智等待真主投靠的功績,蕭陽死後,自發受到了百姓建廟。
《漢中志》卷91雲:“(蕭陽)歿,時人哭之慟,權葬於峙山,又立祠于山,有紀功碑,靈應錄見於廟雲。”
記述時用一“權”字,說明立廟倉促簡陋。
用了“靈應”的字眼,頗能說明蕭陽屬不合禮義而設定的“淫祠”,卻又有靈驗,當時尚未經過新朝的任何批准和認可。
但是,從淫祀到廟食的時間很短。
“……帝聞,詔許祠封侯”,因此成為了合法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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