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時,一個女子從外面步入。
她身著很有特色的衣裙,以紅、綠、紫、藍裝飾,絢麗多姿,烏黑的長髮結成雙鬢,有青絲垂下,在兩個丫鬟陪伴下,翩然而至,使在場的人都有著驚豔。
“你就是謝純之謝大家?”王弘毅坐在主座上,看著這個女子一步步走進大殿,向自行禮,心中不由恍惚,前世,自己只是偶然一次被李承業拉出來一起會宴,那時,李承業是中心,也許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角落中自己。
這時看見,卻見得她身上清光一片,宛然月光,厚尺許,心中凜然,暗暗體會這種感覺,開口問著。
“是,小女子是謝純之,只是琴藝不精,不敢當大家之稱。”謝純之向王弘毅行過禮,說著。
“恩,聽聞你彈的不錯,奏上一曲吧。”王弘毅笑的說著。
“諾。”謝純之的丫鬟,送上琴,在中央處小臺上,謝純之在秦前坐下,在眾目睽睽下,謝純之突然之間,神色變的從容寧靜,撥絃調音,先吟著
“塵中見月心亦閒,況是清秋仙府間。
凝光悠悠寒露墜,此時立在最高山。
碧虛無雲風不起,山上長松山下水。
群動悠然一顧中,天高地平千萬裡。
少君引我升玉壇,禮空遙請真仙官。
雲拼欲下星斗動,天樂一聲肌骨寒。
金霞昕昕漸東上,輪欹影促猶頻望。
絕景良時難再並,他年此日應惆悵。”
她吟詠著,不徐不疾,王弘毅敏銳的感覺到,隨著吟詠,以她的身體為中心,產生著一種跌蕩有致、迂迴難言的韻味,使人不由傾神聆聽。
月光如水,更是和她的動作融合在一起,營造出一種氛圍。
“叮咚。”謝純之吟罷,已經露出一種深情投入的動人神態,頓時一片音符與音符凝聚,形成著空間和韻味美,飄灑而下。
琴音奇妙之極,化為月光下每一寸的空間,天地間喃喃而行,更勾起每個人心中的深藏,一時眾人都聽得痴了。
各人無不感到此曲勾起心意,這種感受,確是難以形容。
等了片刻,琴音由近而遠,倏然收止。
就在眾人如夢初醒,王弘毅拍手嘆著:“大家一曲道盡心扉,宛然夢境,真是不錯。”
眾人都是醒來,也連連應是。
謝純之不禁抿嘴一笑,起身謝恩,心中卻是一驚,剛才她全心入琴,卻也知道王弘毅很是入神,但是轉眼之間,第一個醒來,這種心性堅毅……
王弘毅就又笑著:“還請入座,一起用宴。”
按照朝制,音律舞蹈是非常重要,朝廷設太常寺、雲韶府、梨園。
大燕鼎盛時,這集中了大批優秀藝人,培養了不少專業藝人。
就連分散在各地官伎、家伎,也多是經過嚴格的選拔和培訓,能歌善舞,具有出眾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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