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讓親將在這裡監督訓練新兵的結果,自己在保護簇擁下,騎上馬,向著郡城行去。
濟山郡的郡城是吳王的住所,城中連同周邊地帶都被整頓的很是太平。
郡城的守城軍士,都是識得魏越和吳王親衛,當他們入城時,這些軍士都動作很是標準的拜倒行禮。
統一的下拜動作非常整齊。
魏越直奔著行宮而去,行宮是不允許騎馬,不過這吳地都是魏越所有,作為行宮主人,還有什麼是他不能去做的?
當下上百騎直接入宮,到了一處殿前才下馬。
吳王辦公的大殿,和王弘毅的秘書閣有些像,佈置的更豪華一些,中間隔著一條通道,站著很多全副武裝的護衛,在吳王魏越的心中,自己的安全和秘密的保護,是很重要的事情。
魏越進入大殿,就有官員,小跑著來到他的面前。
“那人在哪裡?”魏越一邊向前走,一邊頭也不轉的問著。
“王上,使者正在驛站休息。”官員小心翼翼的回著。
沒看官員小心諂媚的表情,魏越吩咐的說著:“讓信使到這裡來見本王。”
“諾!”對方聲音恰到好處的表現出溫順和利索兩種感覺,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半小時後,張瑜晉見,這時,旗仗如林,在冷風中戰抖獵獵。
唱禮官聲如洪鐘,抑揚頓挫聲音迴盪在殿前長階上。
張瑜穿著有著六品的官服,應聲直引入內殿,從正殿後照壁而行,中間池水假山,橫穿一條小溪,活水繞廊穿房而去。
四周環廊甲兵林立,到了裡面,張瑜就收斂了精氣神,磕頭行禮:“拜見吳王!”
魏越居高臨下,看著,這時外面烏雲,殿內昏暗,加了一盞燈。
在橘黃色明亮而柔和的燈光下,魏越顯得格外氣定神凝,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人,淡淡的說著:“鄭平原久不朝貢,還記得來晉見?”
“吳王千歲,荊州多年戰亂,我家主公才難以晉見,現在少許平定,因此來拜見大王千歲。”張瑜平靜的說著:“這是我家主公的表文!”
說話時並不是太謙卑,讓魏越不由臉色一變,卻不發作,取了表文在燈下瀏覽一遍,看罷之後,魏越的表情,顯得很是奇怪。
“主上……”
“無事。”擺擺手,讓身旁的人不要說話。
江陵,真是好大手筆,魏越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下面人身上:“這是你家主公的奏文,是親筆所寫?”
“是,小臣受命時,卻是主公這樣說。”張瑜說著。
魏越不鹹不淡的說著:“這表文墨香帶著寶色,字也不錯,只是大膽,竟然敢和朝廷討價還價,其心可誅。”
“王上可立誅了小臣,卻誅不了我家主公……江陵地處荊州中樞,現在就是南方氣運中樞,王上若是不要,可立誅了小臣,我家主公得了訊息,自然會投靠蜀國公……不知蜀國公得了江陵,又會如何呢?”
“大膽,竟敢在殿上如此無禮,實是喪心病狂!”魏越大怒,頓時左右親兵而動,甲衣凜然作響。
張瑜卻是不懼,說著:“我家主公只是掙扎求存罷了,如今之勢,不在蜀就在吳,轉眼就定,小臣文弱,不能搏雞,王上要殺要剮,無非一句話。我家主公搏一地,小臣上使也是搏一命,僅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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