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的農田,早已荒蕪,就算有種的農田,都被馬匹啃食踐踏。
寬闊農田上,胡人帳篷連綿十里,軍容嚴整。
銀帳周圍,軍紀森嚴,整個軍陣沒有一絲的喧譁,上空高高豎立著一根大旗。
“什麼?傅允信答應歸順本王了?”大帳內,聽到訊息,忽爾博猛從座位上站起,臉上帶著難掩的喜色。
“殿下,是否召見這人派來的信使?”千戶長見忽爾博很是高興,於是詢問的說著。
忽爾博搖搖頭:“不必見他,將他遞送過來的降表取來,本王一看便可。”
“是,殿下!”千戶長將手中的降表,遞了過去。
忽爾博也是精通漢文,取過降表,不用別人翻譯,自己直接可以一觀,看罷後,心情越發的愉悅。
梵門之前就聯絡過,說願意出高僧說降傅允信,不想就真的辦到了。
看來能真正支援父汗和自己的,還是梵門啊!
那些道門只能帶些路而已!
“傅允信是個識時務的英雄,哈哈哈哈,這樣一來,幷州必可輕易就到了本王手中,這樣的喜事,應早些送信告之父汗,讓父汗也歡喜一番!”忽爾博仰天大笑。
傅允信一降,幷州就有一大半降了,就算有別的郡縣抵抗,也無濟於事了,今年年底必可統一。
別人怕不會有這本事和氣運。
想到還不曾傳來捷報的兄長,忽爾博的臉上,已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很快,笑意就消失不見:“來人,整頓人馬,待到傅允信出城迎接之日,就是我草原勇士得幷州全境之時!”
忽爾博又想到了外面的使者,於是吩咐:“傅允信派來的使者還在外面吧?賞他百兩黃金,帶他下去歇息。”
“是!”千戶長領命出去了。
忽爾博轉身回到自己座位,舒服的坐下來,低頭看了看手中遞過來的傅允信所書降表,忍不住喜形於色。
本以為要得幷州全境,還需要一些時日,沒想到這樣順利。
他已有了一些折損人馬的準備,雖傅允信只剩下三郡,但他心裡明白,這三郡是傅允信的根基所在,無論人心和堅固,都遠在新附的郡府之上。
能不費多少兵力,就可得此三郡,傅允信自是有功。
要不是自己還不是大汗,要是自己的話,傅允信可按照漢人的王號,封個“恭順王”也不為過。
漢人的千金買骨的典故,忽爾博還是讀過,知道必須豎立典型,才能使那些軟弱的漢人蜂擁歸降。
至於兄弟的戰功……
傅允信已降,幷州盡歸於他,有這大功,在父汗還有誰能與自己一爭高下?
是本就處於劣勢的兄長?
還是軟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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