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警方便開始對現場的目擊者和這幫還能交流的傷者展開了問詢。
而經過一番調查,再結合眾多目擊者的證言以及他們手機拍到的事發經過,警方這才震驚地確認將這幫酒吧大漢打成這副慘狀的人居然真的是那個看似嬌柔的女孩。
眼見警方終於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一個酒吧服務員哭喊道:
“警察同志,你們現在明白了吧?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你們可得把她繩之以法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可即便如此,警察們也沒有將沈玉嬌看成十惡不赦的惡人,一個完成取證調查的警察更是一臉鄙夷地看著這個服務員:
“你們有什麼資格在這裝無辜?我們都看了影片,也聽了目擊者的證言,明明是你們這幫人以多欺少倚強凌弱首先圍攻人家姑娘,人家姑娘這才不得已反擊,這叫什麼?這叫正當防衛,別說是把你們打傷了,就是把你們給打死都活該!”
聽到這話,受傷的酒吧服務員欲哭無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仰天大喊道:
“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啊!”
……
對於酒吧裡面的情況,沈玉嬌毫不在意。
此時的她已經被兩個警察送到了附近一家醫院的急診室進行救治。
就在此時,又有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匆匆走進了醫院。
看到他們二人,送沈玉嬌過來的那兩個警察立刻起身敬了個禮:
“馬隊。”
“人在哪?”
“在裡面接受治療呢。”
男警察點點頭後便帶著女警察走進了急診室。
此時沈玉嬌正坐在病床上接受護士的包紮,於是那個馬隊長率先開了口:
“沈老師,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沈玉嬌抬頭一看,發現正是今天下午來到學校通知自己妹妹死訊的那兩個警察。
對此沈玉嬌並沒有說什麼,而馬隊長也沒有在意,又轉身看向了急診室的醫生:
“她傷勢如何?”
醫生回頭看了一眼沈玉嬌:
“主要是一些軟組織損傷和輕微的腦震盪,沒有生命危險,在家休息個十天半月就行。”
“那就好……”
馬隊長鬆了口氣,得知今天剛死了妹妹的那個女老師在酒吧身受重傷的訊息他也被嚇了一跳,趕忙帶人來了醫院。
不過就在此時他又發現一旁的那個醫生欲言又止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
“還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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