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山市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基本上沒人不知道西洲酒店。
畢竟這可是整個江山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雖然價格貴得離譜,但只要是來到江山市的達官顯貴社會名流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家酒店入住。
因此這家酒店也被稱作“江山市資產鑑定器”,如果你在這家酒店沒有名氣,甚至連住都沒有住過,那你在江山市也沒有資格自稱是上層社會的成功人士。
而能夠在這家酒店擔任總經理的人自然也非同一般,首先他的人際關係網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這樣的人只要勾勾手指或者是說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丟掉飯碗,甚至是在江山市再也混不下去。
想到這,瘦弱男孩父親的脊樑彷彿在這一刻塌了,最終沉默許久後他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用顫抖的嘴說道:
“向人家……道歉……”
???
瘦弱男孩懵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彷彿沒聽清他的話:
“爸……”
“我再說一遍,馬上向謝公子道歉!”
男人突然憤怒地大吼道,眼中閃著淚光。
一旁的沈玉嬌看不下去了:
“你別對孩子發火,是對方招惹他的,不是他招惹對方……”
“那人家謝少為什麼不招惹別人,偏偏要招惹他?”
男人的反問既像是在問沈玉嬌,又像是在問他自己,但更像是在質問這個冷血的世界。
而那個謝文瀟和兒子則得意洋洋地看著這一幕,彷彿窮人的痛苦只不過是他們消遣的樂子罷了。
最終瘦弱男孩似乎是理解了父親的難處,低頭衝著謝文瀟的兒子說道:
“對不起……”
“這就對了嘛!”
謝文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隨即看向沈玉嬌:
“我就說這就是孩子們之間的正常打鬧,你這老師還偏不信,現在你信了吧?”
而此時瘦弱男孩的父親則拉著兒子準備離開。
沈玉嬌還想再努力一下:
“你就這麼走了嗎?我只是想幫你兒子爭取一份道歉罷了。”
“道歉有什麼用呢?”
男人自嘲地苦笑一聲:
“我們這種人,只是活著就已經耗盡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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