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搖搖頭,在眾人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時白色的煙霧已經散去,不過他並沒有看到想象中被炸死的沈玉嬌。
相反,她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顯然她趁著剛才爆炸的掩護逃跑了。
雖然地上還殘留著一片漸行漸遠的血水,但陳濤卻並不打算順著血水展開追蹤。
一來今天一次次的死裡逃生讓他也累了,此時的他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
二來雨還在下,自己追不了多久就會因為血跡被雨水徹底衝散而失去線索。
此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自己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但並不非得是今天。
當然,對方也一定是相同的想法,之後她肯定還會再來殺自己。
所以自己不需要擔心見不到她,只需要保證下一次見面一定能宰了她就行。
想到這他看向了旁邊的手下們:
“我先回去,你們把這裡收拾乾淨再走。”
說完他便上了旁邊的一輛車,匆匆離開了此地。
……
就在陳濤乘車離開之時,身受重傷的沈玉嬌也在咬牙撤離。
腹部的傷口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血,要是再這樣流下去的話她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於是確認沒人追來後她先停下腳步,將虛弱的身體靠在了牆上,又從裡面的秋衣上扯下一塊棉布條,將這塊棉布條摺疊起來後一咬牙塞進了腹部被捅穿的窟窿裡。
當布塊被塞進傷口的一剎那,她再一次感覺到了鑽心的疼。
但不知道是過於虛弱,還是她已經疼得麻木習慣了,因此她這一次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眉頭又皺了起來,腦門上再一次冒出了一片汗珠。
不過下一秒這冷汗便被雨水給衝散了。
不管怎麼說,傷口往外流血的速度總算是減緩了不少。
但她還不能停下,如果陳濤叫來增援的人順著血跡找過來的話,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於是她一咬牙,一隻手捂著腹部的傷口,另一隻手扶著牆搖搖晃晃地繼續向前走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多,本就陰沉下雨的天空徹底暗了下來,周圍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還在雨夜散發著橘黃色的光芒。
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受到環境干擾,此時的沈玉嬌突然覺得身上所剩無幾的力量正在快速流逝,伴隨而來的還有視線逐漸發黑的雙眼。
要倒下了嗎?
不……我還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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