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玉嬌除了腿上有一處槍傷,鼻青臉腫外加身上沾滿塵土狼狽不堪之外再無其他。
“我沒事……那傢伙呢?”
“以博爾特一般的速度跑了。”
“他受傷了跑不快……趕緊追,這一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他活著離開。”
說著沈玉嬌撿起地上陳濤的那隻斷手,將手槍拿下來後又把斷手丟出殿外。
不管怎麼說這裡也是觀音殿,讓菩薩看著這麼血腥的一幕總是不好的。
見她要追,秦佳眉頭一皺,指了指她腿上的槍傷:
“你這都中槍了還能跑得動嗎?”
“不礙事,子彈穿出去了……”
說著沈玉嬌用匕首從自己的衣襬上割下了一塊布條,對傷口進行了捆綁包紮後便對陳濤展開追趕。
一旁的秦佳也只能跟了上去:
“你等等我……”
當二人追出觀音廟的時候,陳濤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那兩個穿著保安服的老頭正坐在外面的一塊大青石上滿臉詫異地看著她們:
“乖乖,你們幾個之前在裡面搞什麼啊?噼裡啪啦的嚇死個人,不會是在裡面搞破壞吧?”
沈玉嬌沒有搭理他們,四下打量了一圈。
很快她便在地上發現了一條血跡,從血跡的軌跡來看一路延伸到了下山的路上。
顯然陳濤往山下跑去。
於是她二話不說立刻帶著秦佳追了上去。
雖然她們兩個之前都受了傷,但好在傷勢並無大礙,再加上此時是相對省力的下山路,因此她們的速度很快。
反觀陳濤,雖然他拼命地捂著斷腕傷口,但傷口處卻還是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淌血。
不到幾分鐘他的失血量就達到了正常人的上限,此時的他已經感覺頭暈眼花四肢無力,似乎隨時都會跌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他卻不敢有半點停歇,因為他很清楚沈玉嬌和秦佳就在後面追趕自己,但凡自己跑得慢點都會被她們追上。
若在以往,他自然不會懼怕這二人。
但此刻身受重傷失血過多的他早已經失去了戰鬥力,一旦被追上必死無疑。
一想到這他心中便是悲憤交加:
自己堂堂的江山市地下世界的王,昔日高高在上無比風光,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受過這樣的委屈?
都怪這兩個該死的賤人!
等我回去養好傷了捲土重來,我一定要讓這兩個賤人為今日之辱以百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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