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監獄之前父母都還好好地活著,但幾年後他們卻被埋葬在這裡,每每想到這件事他的心中便充滿痛苦和愧疚。
擺好祭品點上香燭後他對著父母的墓碑直接磕了三個響頭,哽咽著說道:
“爸,媽,兒子不孝!是兒子害了你們……”
常言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個一向硬氣的漢子此刻在父母墓前彷彿變成了一個傷心的孩子,哭了將近一個鐘頭才算結束。
在一旁公用的焚燒爐裡燒掉了一半的冥幣後他這才沿著通道朝著位於另一側的女友墓地走去。
十幾分鍾後他來到了女友的墓前,但這一次他卻不由得愣住了。
因為女友的墓前坐著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監獄門口等他的沈玉嬌。
這讓他眉頭一皺,眼中露出一絲不悅:
“你跟蹤我?”
沈玉嬌聳聳肩: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在你進入這座公墓之前的半個小時就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陸程心中一驚,隨即厲聲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到底想幹什麼?”
沈玉嬌也不打算和他兜圈子:
“我和你一樣,親人都死於仇人之手,並且我們有著共同的仇人,所以我來找你就只有一個目的,報仇!”
對此陸程神情冷漠地搖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只想好好和女友說說話,請你馬上離開不要再打擾我!”
說完他便來到女友的墳前擺上貢品點燃香燭。
但沈玉嬌卻並未離開,而是站在他的身後平靜地說道:
“我仔細查過你的事情,你父母的離世應該只是一個意外,他們是在為你洗刷罪名的過程中不幸遭遇車禍去世,但你女友的死亡卻不同,在官方的描述中她是意外墜樓而亡,但那天有人目睹你的女友衣衫不整滿臉淚痕回到了家中,顯然在此之前她遭遇了什麼痛苦……”
“夠了!”
還沒等沈玉嬌說完,正在女友墓前清除雜草的陸程突然情緒激動地大吼一聲,並猛然轉身朝著沈玉嬌揮出拳頭。
他自然不會真的打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子,他只是想揮拳將對方嚇跑,從而阻止她繼續勾起自己那段充滿悔恨和痛苦的回憶。
啪——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碰撞聲,自己的拳頭居然被這個女人僅用單手便輕鬆抓住。
練家子?!
他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出一絲寒意。
。留下手再要需不己自然顯人的樣這付對,般一同非力實人的前眼到識意便他招一這憑就
。來過了砸玉沈著朝彈炮顆一同如,影虛道一作化即當頭拳到快度速,拳直記一出打然突門面的玉沈準對手隻一另他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