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對沈玉嬌,五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沈玉嬌沒有和他們廢話:
“我的問題很簡單,誰派你們來的?”
五人沒有回答,一時間沉默不語。
他們很清楚,一旦將幕後之人的名字說出來等待他們的必將是生不如死的結果。
眼見他們不回答,沈玉嬌面無表情地聳聳肩:
“給你們十秒思考,再不回答我宰了你們。”
隨即她開始倒數。
聽著耳邊的數字,幾人再次相互對視了起來。
他們不僅不打算回答,甚至還想展開反擊。
在他們看來,堂堂五個男人怎麼可能打不過一個娘們?
先前在車上他們之所以會輸肯定是因為沈玉嬌出其不意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緣故,而眼下他們擺開架勢做好準備一擁而上還能打不過這娘們嗎?
更何況他們其中一人的兜裡還有一把摺疊刀先前沒來得及拿出來!
於是在沈玉嬌的倒數來到“三……二……一……”的時候,五個人突然朝她撲來,兜裡有刀的那人更是衝在最前面,雙手拿著開啟的摺疊刀朝著沈玉嬌的腹部刺去。
只可惜他們不明白一個道理:
有時候人與人的差別比人與狗的差別都大!
這句話不單單能夠形容身份地位,更可以描述實力差距。
即便他們跑得再快,但在沈玉嬌的眼裡,他們的速度和學步的嬰兒沒什麼區別。
僅用三拳兩腳她便打退幾人,而最前面持刀那人則更慘,還沒等他的刀刺中沈玉嬌,沈玉嬌的一記標指便直接戳進他的眼睛。
“啊——”
伴隨著一陣淒厲慘叫,他的眼中頓時滲出一股鮮血,拿刀的手也哆嗦起來,沈玉嬌趁機用另一隻手奪下他手中的刀,對準他的脖子一記猛斬。
噗——
伴隨著鋒利的刀刃切開皮肉,鮮血從他脖頸的切口當中噴湧而出,濺了沈玉嬌一身,也濺了旁邊那四人一臉。
此時這個男人也顧不上流血的眼睛,開始拼命地用手捂住脖子的傷口,試圖阻止噴血。
可沈玉嬌的這一刀精準地切開了他的頸動脈,鮮血如同泉水一般湧出,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是徒勞,血水甚至從指縫裡噴了出來。
就這樣,不甘地掙扎了幾秒後,這傢伙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徹底倒在地上那攤血水之中。
???
剩下的四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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