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意識到了對方的目的,立刻慌了:
“彪哥,別……”
噗——
彪哥沒有廢話,一刀切了下來。
隨著一陣如同切胡蘿蔔的手感,男人左手的小拇指瞬間被切了下來,鮮血當場就從他斷指的切口處噴湧而出。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頓時迴盪在客廳之中,哭成淚人的妻子則迅速捂住兒子的雙眼。
“帶這個廢物回去吧。”
彪哥把水果刀往地上一丟,轉身離去,身後的小弟們如同拖死狗一樣拖著男人走了出去。
而在經過母子二人的時候,彪哥還特意衝著男人的妻子微微一笑:
“給你們一週時間,不想這傢伙死的話就儘快籌錢,一週之後看不到一百萬我就把這傢伙送到去……哦對了,千萬別報警,那樣的話你們一家三口就得去團聚了!”
面對滿臉笑意的彪哥,男人的妻子被嚇得抖如篩糠,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勁捂著兒子的雙眼,眼睜睜地看著丈夫被帶走。
而在他們徹底離開後,母子二人這才癱坐在了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正當宋雨薇在樓下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王強等人從單元樓裡走了出來。
沈玉嬌立刻拿起手機對酒店裡的秦佳問道:
“能看到嗎?”
“他們剛才在電梯裡的時候我就透過監控探頭看到了。”
“被抓的那傢伙是什麼人?”
“從他們剛才交談的內容以及我透過網路查詢到的資訊來看是一個賭徒,在王強地下黑拳的賭場賭博欠了賭場一百萬,現在應該是被他們帶走要錢去了。”
宋雨薇立刻看向了沈玉嬌:
“玉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出手救他?”
沈玉嬌淡漠地看著幾人上了車:
“賭狗的死活不必在意,繼續跟著看看吧。”
一小時後,王強等人再次回到了市郊的爛尾樓工地,進入了其中一棟爛尾樓內。
本以為這一次他們得在裡面待很久,沒想到兩分鐘後一幫人便又從裡面走了出來,看樣子他們僅僅只是將那個賭徒給送了進去。
將王強送回健身房後彪哥等人乘車離開。
眼看對方要走,沈玉嬌和宋雨薇立刻下了車,讓陸程繼續乘坐計程車去跟蹤彪哥等人,看看對方接下來要去哪。
“一定要小心,目前我們的計劃是觀察,千萬別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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