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也該走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再乾一杯,感謝你為我除掉趙長生這個禍害。”
沈玉嬌聳聳肩:
“可我聽說趙長生現在只是陷入了昏迷,還沒有死呢吧?”
“他現在確實還活著,不過馬上就要死了。”
說完她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從洗浴中心出來後沈玉嬌和秦佳本想打車回去,但趙存惠卻堅持要將她們送回去。
見她執意如此二人也沒有再拒絕,於是半個小時後趙存惠的這輛賓利飛馳再一次停在了沈玉嬌飯店門外。
二人開門下車後副駕駛的趙存惠衝著她們微微一笑:
“希望今後咱們永遠也不要成為敵人。”
沈玉嬌一臉淡然:
“這個在於你,而不在於我們。”
說完她便和秦佳朝著店裡走去,而趙存惠則面帶笑意地升起了車窗。
但當車窗徹底升起的一剎那,她臉上的笑容卻瞬間消失,轉而化作了一抹陰冷至極的表情。
“走吧。”
隨著她朱唇輕啟,司機立刻駕車駛離。
而眼見那輛賓利消失在視線當中,秦佳這才看向沈玉嬌:
“她那番話你覺得有幾分可信?”
“最多五分。”
“哪五分?”
“驅虎吞狼借刀殺人,漁翁之利坐享其成。”
秦佳撲哧一笑:
“敢情你之前都是在演戲啊。”
沈玉嬌聳聳肩:
“既然她想演戲,那就將計就計陪她演到底。”
說話間二人走進飯店,此時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店裡的服務員都已經下班回家,只剩下陸程一人正在打掃著地面。
“你們兩個中午去哪了?吃飯了沒有?要是沒吃的話廚房還給你們留了點。”
沈玉嬌微微一笑:
“你別說,還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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