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言盡於此,聽或不聽在你,你們趙家在江北省這些年也攫取了不少利益吧?或許是時候見好就收了,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蛇就是蛇,永遠鬥不過龍,對於這種背景神秘來頭不明的傢伙,該避你就避一下,反正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說完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趙萬江回頭看向一旁的趙永康:
“把趙存惠叫回來見我。”
!?
這一刻趙永康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不是因為趙萬江生氣了,而是因為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他從未見過的恐怖神情,那是一種惡鬼彷彿要吃人的猙獰表情。
後背發涼的他趕忙點頭:
“我這就去……”
一個小時後,趙存惠走進了書房:
“爸,您叫我?”
趙萬江惡狠狠地看著她:
“當初陳濤死在江山是你去做的善後工作對吧?”
看著趙萬江那兇狠陰冷的神情,趙存惠也被嚇了一跳,雖然她依然維持著一貫的笑意,但那蒼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沒錯……”
“當時你調查了那個沈玉嬌的背景,你再給我說一下當時的調查結論。”
面對他的這個要求趙存惠一愣,回頭朝著身後的趙永康看去,才發現趙永康表情嚴肅,從他這裡看不出任何資訊。
於是她回過頭來:
“一開始我查到這個沈玉嬌就是江山市一所小學的語文老師,但隨著我深入調查後才發現她的身世有些特殊,當年高考結束後她因為和家裡發生了矛盾從而離家出走,而這一走就是整整六年。”
“六年後她的父母意外離世丟下了她的妹妹獨自一人,之後她才回到家裡擔負起了照顧妹妹的職責,同時也來到了那所小學開始了工作,這些都沒什麼問題,最讓我在意的其實是她離家出走的那六年。”
“我特意調查過她這六年的經歷,卻發現什麼都查不到,她既沒有工作,也沒有上學,甚至連涉嫌犯罪案件的資訊都沒有,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聽到這趙萬江眉頭一皺:
“但你當時跟我說她有過參軍背景,還是個大頭兵!”
“這其實是我的推論,在華夏能夠整整六年查不到任何資訊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六年她加入了軍方,畢竟只有軍方的資訊才會有如此之高的保密程度,此外從她對付陳濤等人時的身手上來看也符合她這六年參軍的情況。”
趙存惠的這番分析有理有據挑不出任何毛病,於是趙萬江點點頭:
“那你又是如何看出她只是個大頭兵?”
趙存惠聳聳肩:
“如果她這六年成為了軍官,那她要為遇害的妹妹報仇肯定不會是一個人單打獨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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